許國慶震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玉,震驚的張大著嘴說不出話。
林玉微微抬頭看著許國慶震驚的表情,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。
她跪著的雙腿挪動上前,埋下了小腦袋。
許國慶揚起頭,瞇起了眼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嘴角泛起詭異的笑容。
權利帶來的樂趣,讓他內心無比的暢快。
過了一會,林玉緩緩起身將高馬尾解開,打成雙馬尾扎在腦后。
她趴在辦公桌上,回頭張望,眼神楚楚可憐。
“以后我就是您的干女兒。
您想放松放松,就喊我一聲!”
“干爹,來吧。
女兒準備好迎接您了!”
許國慶面對這綺麗的一幕,終歸被欲火燒掉了理智。
林玉看著臉色微變,蠢蠢欲動的許國慶,內心冷笑起來。
她抿著粉唇,眼神帶著閃爍。
“干爹……慢點……人家……還是第一次呢……”
許國慶張了張嘴,面部扭曲,身體僵硬的站起身,雙手抓住了林玉的雙馬尾。
在林玉狡黠的笑容中,屋內響起了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聲。
……
江山開著車,直奔自己的老家。
從上次去到東江之后,他就再也沒回過家。
這次停薪留職,也算是休假了。
開著二手寶來,心情也放松了不少。
將車開到家門口,緩緩停下。
父親江紅旗正在院子里面發愁,母親王玉香也一臉緊張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
江山一臉好奇的走進院子,看到水泥臺階上的堆著的禮物,頓時皺眉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!”
王玉香嘆了口氣,拉著江山就往屋里走,江紅旗緊隨其后。
進到屋內,江紅旗率先開口。
“小山,你升了?”
江紅旗抑制不住的開心,但眼神中又帶著憂傷。
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副縣長!”
“哎呀!”
王玉香一拍大腿,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“我說怎么那么多人給咱們家送禮呢,感情是兒子升官了。
真是老祖宗保佑,讓咱們家也出了個大官!”
“我這就給這些東西收進來,可不能讓別人看到。
否則那些眼紅的人,萬一去縣里舉報你就麻煩了!”
王玉香說著就要抬起屁股。
江山一把按住對方。
“媽,這禮不能收!”
“為啥不能收?
你當這么大的官,人來祝賀祝賀怎么了?”
王玉香一臉不解。
“老娘們你懂什么?
外面的東西不能動,趕緊去弄點飯,孩子還沒吃飯呢!”
江紅旗皺眉呵斥了一句。
“就你懂!”
王玉香反駁了一句,立馬去到堂屋收拾飯去。
不過她再沒提禮物的事情,這讓江山心里舒坦不少。
江紅旗對著椅子努了努嘴,江山坐了下來。
“這些都是來腐化你的吧?”
“是!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
江紅旗眼神灼灼的看著江山。
“送到縣紀委,否則有嘴也說不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