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振山楞了一下。
劉德元這是對周正信不滿了?
“你不用猜我的心思。
接下來你要了解江山這個人!”
“二十五年前,我瞎了眼把敏敏交給了周正信。
二十五年后,我不想自己再瞎了眼,毀了文文!”
劉德元滿臉漆黑的說了一句。
劉敏和周正信在一起,是他這輩子的痛。
弄的現在周正信有點問題,就拿劉敏威脅他。
他有時候都在想,劉敏和周正信在家里的生活,是不是也像這樣?
汪振山低著頭,嘆了口氣。
“您想怎么考驗?”
劉德元想了想。
“他是不是馬上要調到縣里了?”
“是,就等著新書記來東江下聘任書了。
不過這位新書記,市委和省委還沒有定論!”
汪振山心里很清楚。
現在市委和省委的博弈已經到了最后的階段,估計用不了多久,就會產生。
劉德元點了點頭。
“按照小陳的手段,江山必然不會擁有什么權利。
但權利這個東西,并不是按照部門大小來決定的!”
“就拿東海來說,農業部這么多年都沒能讓經濟增長。
可偏偏江山去到東江,就硬生生的打開了一道缺口!”
“就怕最后給他來一個協助,那可真是沒什么辦法了!”
汪振山點了點頭。
其實人人都知道這一點,縣里就這么些部門。
江山這個副縣長,除了辦理協助工作之外,想要擁有管轄和監督的權力簡直太困難了。
“不過,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。
來推動一下東海的交通樞紐!”
“老領導得意思是?”
汪振山頓時來了興趣。
自己這個老領導,能安然無恙的呆在這里跟自己說話,這本身就是一種勝利。
“東海下屬的鄉鎮,現在除了東江都還是貧困山區。
你作為新上任的常務副縣長,應該要主抓農業經濟。”
“老百姓的收入提高了,貧困村減少了,這才是與人為本。
而農業的根本,就是交通!”
劉德元適當的點了一句。
汪振山頓時恍然大悟。
這是要對東海下屬剩下的六個鄉鎮的道路,進行大換血了。
東江的成功不是偶然,是可以復制的。
魏春雪和江山搞的那個農村合作社,所售賣的干果,現在銷量一般,但假以時日必然可以走出縣市和省。
這一點,汪振山比誰都清楚。
而農業的發展,就離不開道路的修繕。
劉德元這是讓他,從交通下手。
而江山作為東江的黨委書記提拔上來,主要的政績就是道路修繕,就算有心人想要阻止,也要經得起輿論的駁斥。
“我明白了!”
劉德元滿意的看著汪振山。
如果當年是汪振山和劉敏結婚,他現在是不是可以安心的頤養天年了?
“你今年五十一?”
“您記得真準!”
汪振山點了點頭。
“該成個家了!”
劉德元嘆了口氣。
汪振山雙手摸了摸臉頰。
“再說吧……”
劉德元張了張嘴,內心嘆息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我去幫干媽做紅燒肉了!”
汪振山起身朝著屋內走去。
……
電視臺臺長辦公室。
呂春東站在一旁,臉上堆笑。
“呂臺長,今天這件事辦的不好看!
上面領導要的可不是這個結果!”
宣傳部長劉海明臉色有些難看。
就一個針對江山的論,都整不明白,讓他回去怎么交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