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君渾身癱軟在椅子上。
她是萬萬沒有想到,這里面還有這么多說法。
臉上淚水止不住的落下,一顆心都恨死于建民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接下來怎么辦?”
江山想了想看著張文君。
“你現在和于建民是什么關系?
結婚了嘛?”
“沒有,我們倆就是同居了。
還沒有領證!”
“本來想著明年過完年情人節領證。
然后五一結婚的!”
張文君趕緊回答。
江山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那你可以和對方撇清關系。
畢竟,你們只是男女朋友關系,還不涉及到婚姻這一項!”
聽到這話,張文君頓時松了口氣。
江山看著張文君的模樣,內心無語。
看來他要給秦璐好好物色一個秘書了。
這個張文君,聰明伶俐,心思機敏,手腳勤快是一樣也不占。
“謝謝江書記了,我現在就回家!”
張文君拎起包包就往外面走,完全沒有意識到江山還在。
她現在一顆心都放在五百萬上面了。
打了個車直奔明陽區區委政府,給于建民打了個電話,就站在外面等待起來。
沒過十分鐘,于建民滿臉微笑的從外面走了出來。
“老婆!”
張文君拉著于建民就往邊上走。
來到一處拐角位置,這才松開于建民。
“于建民,錢你到底還沒還給鄭書記?”
聽到稱呼都換了,于建民頓時瞇起了眼睛。
他看著張文君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老婆,錢我真的還了!”
“好,既然你還了,咱們現在就找鄭書記當面對峙!”
張文君說著就要走。
于建民猛然拉住張文君,眼神陰鳩。
“張文君,你踏馬的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聽到這話,張文君頓時呆滯住。
她不解的看著于建民,一臉茫然。
于建民面露陰狠,虛偽的面紗被撕破,只剩猙獰。
“張文君,這些年你收了那么多禮,還裝什么白蓮花?
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你要是不幫鄭書記這次,我就去紀委舉報你貪污受賄!”
此話一出,張文君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臉色蒼白,驚恐的看著于建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于建民呵呵冷笑著,蹲下身體看著張文君。
“張文君,念在咱們倆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。
我可以繞你一次,但這個字你必須讓秦璐簽上!”
張文君滿心都是慌亂。
她看著往昔跟她甜甜蜜蜜的老公,突然像是換了個人。讓她內心無比恐懼。
于建民的話,就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這么多年,她確實利用職務之便收了不少煙酒。
但是她從來沒有拿過錢。
“于……于建民,你王八蛋你……”
張文君哽咽的哭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從來沒收過錢……
有能耐你就是紀委告我!”
“是嗎?”
于建民呵呵冷笑起來。
“你是沒收過錢,但是那些送錢的人可是把錢都放在煙盒酒盒里面了。
這些紙條都被我收起來了,你不讓我好過,咱們就魚死網破!”
張文君只感覺腦袋昏厥,差點就昏厥過去。
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于建民,一顆心都要嚇死了。
靠在區委外面欄桿上,一雙小腿亂登,企圖遠離于建民,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。
于建民呵呵笑了起來,看著張文君聲音冷厲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一定要讓秦璐簽字。”
“哦,對了。
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回家了,感謝你的五百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