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內心一凜。
徐永新居然死了?
他皺眉看向遠處正靠在大樹下面休息的東江官員們。
其中劉選擇和吳國良,靠在一起閉著眼睛假寐。
“死亡原因是什么?”
“溺水!”
周正信拉著江山走到一邊,臉上帶著好奇。
“我聽說你認識督導組的那個白組長?”
“消息傳的這么快?”
江山臉上帶著微笑。
周正信一臉欣慰的看著江山。
“不愧是我看中得人,晚上來家里吃飯吧。
正好換屆在即,我有些話想跟你聊聊!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周正信這是打算跟他攤牌了。
“好!”
“這個案子柳艷艷會全權負責,你有什么問題問她就好!”
周正信說完就轉頭離開了。
這一晚上雖然周正信沒有干什么活,但熬夜也比較傷神。
江山沒事,他也就可以放心回家睡覺了。
看著離開的周正信,江山有一種自己剛來到東江的感覺。
周圍全是算計他的人,縣里舉目無親,除了一個宋真真之外,他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。
略微疲憊的轉頭邁步上車,靠在椅子上假寐起來。
……
白雪回到酒店沖了個澡,有些困頓的靠在床頭拿著手機。
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咚咚咚!”
“進!”
白雪稚嫩的雙腿盤在一起,臉上帶著疑惑。
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女人,年齡大概三十歲出頭,眉角上畫著眼線。
她緩緩將門關上,從兜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放在床頭。
“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去東江了?
是不是累壞了?”
“正好這次來我帶了點巧克力,一晚上沒休息,吃點巧克力補補糖分。
再休息的時候,就不會感到疲憊了!”
馬新紅一臉微笑坐在床尾。
白雪按住巧克力,眉頭緊皺。
“姐,我不能要!”
“就是一盒巧克力,里面什么都沒有!”
馬新紅打開巧克力的盒子,拿出一顆巧克力輕輕剝開,張開櫻唇放在嘴里面。
瓜子臉上帶著笑容,一臉人畜無害。
“你看,是不是什么都沒有?”
看到這一幕,白雪才松了口氣。
她點了點頭,拿起一個剝開放在嘴里面。
“謝謝姐了!”
作為此次督導組唯二的女性,馬新紅只是一個小小的組員。
她的級別雖然是正科,但也僅僅是個正科。
在省會城市,一塊板磚砸下去,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是科級干部。
馬新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門口,湊近白雪。
“我昨天晚上聽到一個消息,是關于康組長的!”
“什么消息?”
白雪一臉不解。
馬新紅整理了下語。
“我聽組里的小劉說,康組長這次來是帶著任務的。
具體什么任務,我不清楚!”
“但是昨天你跑了的事情,肯定被康組長知道了。
接下來你要小心點他!”
“他那個人表面看著正直,其實暗地里一肚子壞水。
組織部都傳開了!”
白雪內心泛起厭惡的看著馬新紅。
不過她臉上仍舊帶著笑意。
“謝謝馬姐提醒了!”
“好了,你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你了!”
馬新紅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把門帶上。
白雪靠在床頭,從嘴里吐出剛剛含進去的巧克力球扔在旁邊的垃圾桶里,也隨手將整盒巧克力扔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