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昌內心一震。
陳洪杰這是和江山達成協議了?
“好!”
沈國昌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陳洪杰這才松了口氣。
這正應了那句話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進到會議室,屋內已經坐滿了人。
陳洪杰和沈國昌坐在椅子上,立刻開始開會。
“東江水庫潰壩,我有推卸不了的責任……”
“陳書記,現在不是定責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,是要對東江水庫下游的村民,進行救援!”
沈國昌直接堵住陳洪杰的嘴。
下方眾人一臉呆滯的看著兩人。
本來以為會是一場政治斗爭,沒想到演變成了同仇敵愾。
陳洪杰聽到沈國昌幫自己,臉上稍微放松了一下。
“沈書記覺得咱們應該怎么應對?”
沈國昌做了這么多年縣長,抗洪救災也經歷過很多次。
作為主管東江政務的二把手,他深刻的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。
“陳書記,我建議現在立刻讓民政籌措物資。
物資越多越好!”
“發動縣里的黨員,朝東江開過去。
公安,交通和消防的人實在是太少了!”
“還有,給各個建筑公司打電話。
但凡有拉土車和挖掘機的,也朝東江開過去。”
“先將東江下游河壩給建立起來。
然后再搜尋受害的群眾……”
陳洪杰點了點頭。
“就按照沈書記的建議來做。
我現在帶領黨員去東江水庫,沈書記在家里調動物資!”
兩人對視一眼,互相點頭。
陳洪杰首當其沖站起身,邁步朝外面走去。
身后的縣委常委們,全都臉色蒼白,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。
出了這么大事情,他們就算不想去也不行。
陳洪杰這面剛走,齊連勝和康慶剛就頂著大雨來到縣委政府。
沈國昌立馬看到兩人,立馬迎了上去。
“沈縣長,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
齊連勝臉色陰沉,直接質問。
這些人,居然還想著隱瞞省委督導組。
如果不是白雪給他發信息,他還不知道。
沈國昌也心有疑惑,省委督導組怎么會知道?
“是這樣的齊組長,東江水庫潰壩了。
不過陳書記已經帶領東海的黨員,奔赴一線了!”
聽到這話,齊連勝這才松了口氣。
康慶剛臉色陰沉,滿臉怒氣。
這些人為了升官,連老百姓的命都不顧了。
“東江水庫那么重要的地方,為什么不經常修繕?
你作為東海的縣長有推卸不了的責任!”
沈國昌皺眉。
“康組長,話不能這么說。
天災人禍,誰都不愿意看見!”
“如果沒什么事情,我還要去安排物資調控,就不陪二位領導了!”
沈國昌轉身離開,和陳洪杰達成一致后,讓他內心無比震驚。
就算省委督導組要定他的罪,也要先定陳洪杰這個黨委書記。
康慶剛滿臉陰沉,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東海是該整頓了!”
齊連勝皺眉看著康慶剛微微搖頭。
這個康慶剛,還真是個直脾氣。
……
江山趕到東江水庫的時候,已經是十一點左右。
水庫的洪水就像是止不住了似的,朝著下游狂泄。
孫坤帶著東江的黨員,不斷的在兩邊裝填沙袋,企圖攔住水患。
“徐永新呢?”
江山聲音很大的問了一句。
雨下的實在是太大,不大聲喊根本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