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飛滿臉微笑,顯得很放松。
督導組下來巡視,孫坤作為東江的鎮長,心里應該有數,所以他也沒著急打這個電話。
孫坤也是一臉微笑。
“孟秘書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督導組下來巡視,陳書記怕東江出亂子。
讓我給你打個電話!”
孟飛的話,讓孫坤立馬皺眉。
督導組下來巡查,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一鼓作氣拿下江山嗎?
“孟秘書,我不太明白您話里的意思!”
孟飛心里咯噔一下。
如果孫坤沒有動手,那么孫坤一定會跟自己嘮幾句家常,然后就掛斷電話。
現在這么問,明顯就是已經動手了。
“孫書記,陳書記現在要穩。
督導組下來視察不光是對換屆選舉監督,還有對陳書記得考評!”
孫坤瞬間站起身,直接掛斷電話。
他拎著電話就往樓下走,啟動汽車直奔東江水庫。
孟飛滿心都是慌亂,他捏著電話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,猶豫不決。
進去不是,不進去也不是。
現在他的一顆心都在祈禱東江不要出事,否則麻煩就大了。
想了一會,臉上浮現一抹陰狠,轉頭回到辦公室坐下。
車開了半個多小時,孫坤才到達東江水庫。
他已經忘了工商局的事情,只祈禱水庫這面不要發生大問題。
雨下的愈來愈大,視線都有些模糊。
推門下車,看到水庫上面已經積蓄的水源,心頭一沉。
這么大的洪水,一旦全速泄洪,用不上半個小時,下面的村莊就會淹沒。
邁步走進偵測室,徐永新滿身酒氣的躺在床上,臉色漲紅。
“起來!”
孫坤焦急的搬起徐永新,但徐永新卻喝的醉醺醺的。
二百萬他今天收到了,轉手就郵寄給了縣里的媳婦。
他很清楚,自己瀆職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
所以,與其患得患失,還不如大罪一場。
快到下午的時候,一向不喝酒的徐永新,去村里買了一瓶白酒,喝的爛醉。
“孫……孫書記?”
徐永新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孫書記放心,事情都……都辦好了……嗝……”
徐永新打了個酒嗝,熏得孫坤滿臉陰沉。
他左右張望,拿起旁邊的水盆直接倒在徐永新臉上。
“噗!”
徐永新猛然清醒,眼神陰鳩的看著孫坤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現在立刻停止針對江山!”
孫坤一臉焦急。
徐永新搖了搖頭,呵呵笑了起來。
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!”
孫坤聽到這話,一屁股坐在地上,滿臉都是恐慌。
真要是出事了,他也跑不了。
徐永新看著孫坤的臉色,陰森的笑了起來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孫坤左右張望,企圖挽回這一關。
他立馬看到旁邊的廣播大喇叭話筒,拿在手里抵在徐永新的懷里面。
“你現在廣播,讓下游的村子趕緊遷徙。”
徐永新楞了一下。
“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”
“說!”
孫坤咬牙憤怒的看著徐永新。
徐永新直接倒在床上,微微搖頭。
“我已經這樣了,為什么還要怕你呢?”
孫坤剛要說話,一聲轟然巨響。
兩人心頭一震,立馬沖出偵測房,來到水庫旁邊。
一道粗如汽車車廂的水柱從水壩下面猛然噴涌而出,緊接著無數的水柱接二連三的噴涌而出。
湍急的水流,奔涌而下。
徐永新對著天空哈哈大笑起來,笑的彎了腰。
孫坤驚愕的轉頭,眼神立馬變的陰鳩起來。
他輕微后退一步,一腳踹在徐永新身上。
“啊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