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,東江如果摘桃子的不是你。
你拉投資又有什么用呢?”
江山樂了。
周正信這是不裝了。
看來他現在已經有危機感了。
如果自己不管不顧的話,他倒向陳洪杰的概率會很大。
他進到縣里,作為一個副縣長來說,受到的掣肘可就太大了。
江山的眼神微微看向田春,示意田春可以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談話,僅限于兩人之間。
田春看到江山深邃的眼神,緩緩起身。
“我去給你們倆安排個節目,你們倆先聊著!”
田春站起身,江山啞然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珠圓玉潤。
哪怕只是套著浴袍,嫩白的皮膚仍舊遮擋不住。
江山見過很多女人,但田春的氣質絕對稱得上雍容華貴。
他內心很疑惑,周正信難道就不怕張宏成?
明目張膽的搞對方的前妻,真是有夠厲害的。
田春離開,江山抓起煙盒給自己點了根。
“周叔,陳洪杰對您下手了?”
周正信嘆了口氣,臉上顯得很糾結。
按理說他一個縣委常委,權力比江山還大,可到頭來還需要拉攏江山。
“江山,陳洪杰對不對我下手意義不大。
重要的是今年你進到縣里后,會承受多大的壓力!”
江山無語。
這個周正信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怪不得沈國昌不想搭理他。
“周叔,您要是這么嘮的話。
我能跟您嘮一宿!”
周正信眼神瞬間變的陰鳩。
眼皮子微微耷拉著,夾著煙的手指頭,輕輕攆動。
“江山,你還沒到縣里呢。
調令沒到下來那一刻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!”
“你在縣里也干了好多年,這種事應該司空見慣。
我下一步能不能摘掉帽子,也不取決于你!”
江山內心浮現出一抹怒氣。
周正信這個老狐貍,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是威脅他。
可以想象,一旦周正信摘掉帽子,以后他在縣里將會受到多大的掣肘。
為今之計,就是穩住周正信。
只要他能進到縣里面,周正信對于他來說,也就好對付了。
“周叔說的對。
不知道周叔今天叫我來這里,是想讓我做什么?”
周正信瞳孔微縮。
看著瞬間變臉的江山,他內心大概猜到了一些。
但如果能摘掉腦袋上的帽子,對于他來說,江山就不足為慮了。
從縣局級***,到市委常委,這條路他少走了十年彎路。
他堅信,自己的方向是對的。
深吸一口氣,抽了一口煙,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意。
“利用你市里的關系,對陳洪杰施壓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