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您江書記……
我知道,沒有您,我可能這輩子都得在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江山皺眉的瞪了于建一眼。
這還沒走出看守所呢,于建恍然大悟。
在里面呆了半個月,于建顯得精神頭很足,就是臉上有一道疤。
這道疤當時是被毆打后留下來的,顯得猙獰恐怖。
“行了,出來就好。
走,咱們回醫院接上二老,中午我請客!”
江山把花遞給于建,邁步打開車門。
車上放著一套干凈衣服,于建撓了撓頭,邁步上去開始換衣服。
“這怎么好意思能讓您請客吃飯呢?”
趙海燕臉上帶著尷尬。
住院費都是那個漂亮女人交的,雖然她不知道對方和江山什么關系,但是她很清楚,這一切都是江山囑咐的。
“這話說的,你有錢請我吃飯啊?
于建現在出來,正是用錢的時候!”
“你們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好工作,或者重新干點什么。
當然,我也會幫你們找。”
江山開著車,開著玩笑直奔縣醫院。
趙海燕也沒反駁,她和于建已經欠了江山這么大的人情,說多了感謝的話,就顯得很假了。
她心里很清楚,只有以后常走動,就是對江山最大的感恩了。
農村人不會表達,只會行動。
車回到縣里,趙海燕把于建換下來的衣服扔進垃圾桶,兩人下車上了住院部,接二老。
江山點了根煙,看著住院部陷入沉思。
這人到底是死了,還是沒死呢?
何成一晚上都沒有消息,看來是沒有收獲了。
他微微嘆息,這么下去可就完了。
一旦村村通擱置,他想回到縣里就需要再等五年。
畢竟!
從現在開始建立教育所,已經不趕趟了。
從教育所審批到建立,再到建立學校,這需要很漫長一段時間。
等了一會,于建家四口人開心的從住院部里面走了出來。
上了車,于建坐在副駕駛上。
江山把煙遞給于建,于建伸手接過來,自顧自的點了一根。
他臉上帶著笑,回頭看著趙海燕。
“等明天爸媽出院以后,把能用上的東西都給旁邊床的那位大哥吧。
我看他也挺拮據的,胳膊都那樣了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。”
江山皺眉轉頭看著于建。
胳膊?
“都聽你的!”
趙海燕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。
李淑蘭坐在后面,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胳膊就那么掉了,得多疼啊?
我看他就那么硬挺著,真可憐!”
江山猛地踩下剎車,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頭。
“怎么了江書記?”
于建一臉緊張。
江山看著李淑蘭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嬸,您剛剛說,有人胳膊掉了?
具體是怎么掉的?”
李淑蘭嚇了一跳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。
于永生看著一臉焦急的江山,眉頭緊皺。
“說是機器打得,前天晚上半夜送過來的。
但我也沒見到他們廠子有領導過來探望!”
江山頓時尋找到了希望。
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。
“叔,對方的胳膊是連根砍斷的嗎?”
“是!”
于永生斬釘截鐵的回答道。
江山欣喜若狂。
他斷定,這個人就是那個斷胳膊的主人。
因為于永生他們的病房區域是內科,而這個人明顯就是外科病室的。
也就是說,不是何成尋找的方向不對。
而是!
有人把這個人的病例給改成內科了。
他連忙掏出手機給何成打了過去。
何成正在刑警大隊睡覺,忙碌了一夜,疲憊不堪。
聽到電話響起來,立馬伸手按了接聽鍵。
“喂,江書記!”
江山努力把自己心里的興奮壓抑下來。
“我找到那個斷臂的主人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