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他當初是泉河鎮的黨委書記升上來的!”
“泉河鎮是誰的地盤?
朱保國!”
馬國成直勾勾的看著陳洪杰。
“你意思是說,林松民是朱保國的人。
但是朱保國人死了,他就只想著得過且過!”
“現在魏春雪和江山走到一起了,林松民看到希望了。
他就想著幫江山?”
許國慶一臉疑惑的看著馬國成。
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!”
馬國成重重點了點頭。
陳洪杰皺眉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,眼眸帶著深邃。
朱保國,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?
林松民真的是你的人嗎?
還是說,你那個老婆也忍不住了?
……
沈國昌和周正信看到陳洪杰三人起身,立馬走到林松民面前。
“老林,這次謝謝了!”
周正信張嘴表示感謝。
沈國昌皺眉,內心嘆息。
這個周正信,真是個人精。
明明事情是自己先起的頭,現在卻像是對方做的一樣。
又不是向誰邀功,至于這么做嗎?
林松民看著滿臉微笑的周正信,微微搖頭起身。
“我不是在幫你們,我只是說了該說的話。
江山是一個務實的好官,僅此而已!”
林松民話語說完,轉頭離開。
周正信張了張嘴,看向沈國昌。
“他這是跟誰置氣呢?”
沈國昌嘆了口氣。
“你還是給江山打個電話,問問什么情況吧!”
周正信神情一滯。
這個電話,他應該怎么打?
剛剛給江山拒絕了,現在又要拿自己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?
可面對沈國昌的眼神他又不能不打,會議上也確實因為差點就導致江山被陳洪杰針對。
想了想,臉上浮現一抹假笑,掏出電話給江山打了過去。
此時的江山正準備推門下車,親臨案發現場,周正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怎么樣了?”
周正信聲音帶著焦急。
江山楞了一下,掛他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啊?
他眼睛微微瞇起來,聲音帶著冷厲。
“周書記還是問何成吧!”
掛斷電話,推門下車。
不用想縣黨委會議肯定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但他現在沒有心思和周正信斗法,村村通目前才是最重要的。
何成已經把現場封鎖了,看到江山下車立馬上前。
“什么情況?”
“沒發現尸體,就只有一條手臂。
手臂還放在那,等待縣里刑警隊和法醫前來甄別!”
“但我從手臂的腐化程度來看,貌似這個手臂并不是在泥土里面放了很長時間。
就好像是,有人故意放在這的!”
何成理智的分析了一下。
江山靠近案發現場,此時的甘華村主路已經被派出所的民警給封住了。
無數甘華村的村民,互相交談著。
楊梅站在遠處,一臉的急迫。
看到江山轉頭,立馬揮了揮手。
江山邁步上前,楊梅拉著江山就往無人的角落走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江山一臉疑惑。
楊梅聲音壓低,滿臉憤怒。
“江書記,這件事不對勁。
早晨我帶著村民來這里的時候,那個新天地建筑公司吳總,根本就不讓我們村民靠近。
說是施工現場不需要這么多人。”
“可問題是,他們的人就好像磨洋工似的。
帶來的鋪路機也沒開始動工,就弄了幾個挖掘機,在那挖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