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新呆滯當場,臉色瞬間蒼白。
他滿臉驚愕的看著江山。
“江書記,不是……教育所嗎?”
“什么教育所?”
江山滿臉笑意的看著徐永新。
一旁的孫坤都傻了。
自己的二百萬,就這么沒了?
王軍和黃國才臉上汗都下來了,徐永新干了什么?
怎么突然就被下放到東江水庫了?
這要是去了,還能回來了?
徐永新滿臉緊張。
“江書記,我……”
江山一臉笑意,按了按手掌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苦,但東江的官員哪個不辛苦?
治理水患的事情,自古以來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!”
“徐鎮長不要有心里壓力,這次去東江水庫也是一次考驗。
正好可以拉進咱們東江鄉鎮政府和人民群眾之間的關系,徐鎮長覺得呢?”
徐永新心如死灰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問題。
就只是一天的時間,他就變成了棄子。
孫坤臉色難看。
“江書記,您是東江的黨委書記。
說話做事要有擔當,周五的會議上明明說了……”
“明明說了什么?”
江山冷笑看著孫坤。
“你也說了,我是東江的黨委書記。
我難道就沒有反悔的權利?”
“還是說孫書記對徐鎮長有什么期待,非得他去建立教育所不成?”
孫坤頓時被懟的啞口無。
那可是二百萬啊!
被江山誘騙走了一千萬,已經很讓他肉疼了。
現在又沒了二百萬,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疼死了。
下方的官員,全都皺眉看著徐永新。
現在江山大權在握,明顯是想整誰整誰。
江山咳嗽一聲,眾人心神一震。
徐永新眼見事情不可挽回,只能滿臉蒼白的坐了下來。
再看向孫坤的時候,孫坤的眼神都能殺死人。
他現在都能想象到,等會會議結束,孫坤來跟他要錢的場景了。
“接下來咱們來說說這個教育所建立的事情吧。
正好準備要向縣里申請事業編制……”
話音還沒落下,江山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何成則是一臉驚慌的從外面跑了進來,臉色蒼白。
江山皺眉,站起身掏出電話看向何成。
電話是吳俊杰打來的,聲音都帶著顫抖。
“江書記,您這活我沒法干了。
我們挖沙子,鋪土路,里面在居然挖出了死人的胳膊……”
后面的話,江山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他立馬朝著門外走去,何成跟在他身后,一臉嚴肅。
“確定是人的胳膊?”
“不知道,我還沒過去。
收到報警電話,第一時間就來找您了!”
何成臉色蒼白。
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他第一時間想的就是來找江山。
作為周正信的女婿,江山和周正信是密不可分的。
這個時候,必須要聽從江山的調遣。
一個弄不好,就會滿盤皆輸。
江山深吸一口氣,一邊往樓下奔跑一邊看著旁邊的何成。
“你現在立馬帶人把案發現場給圍住。
記住,一定要保護好案發現場!”
何成點了點頭,上車跟在江山車的后面,直奔案發現場。
路上江山掏出手機,給周正信打了過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正信也在開縣委會議。
看到江山電話打進來,立馬邁步走出會議室。
“東江發現了死人胳膊,位置就在鋪設村村通道路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