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信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山。
這是需要很大的后臺,才可以這么做的。
江山雖然在市里和省里有后臺,但也不至于讓他的后臺,這么操作吧?
要知道,這是一個縣,不是分區下屬的部門,不會引起人的注意。
“江山……”
“周叔,我知道您在擔心什么。
無非就是我的年齡小,這件事很難實現!”
“但事在人為,陳洪杰就算不愿意。
他到時候也得捏著鼻子認!”
江山早就開始布局了。
只是他不能說。
回到縣里,和現在完全就是兩碼事。
縣里有省里的領導盯著,有市里的領導盯著。
這么多人盯著,陳洪杰想要從中做手腳,除非市委書記是他爹。
周正信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他深知就算自己問了,江山也不會說的。
“下次再有這種事情,要早點跟我說!”
江山知道周正信這是怪自己了。
他微微搖頭。
“周叔,我也想給您說。
問題是您最近跟我的距離,拉開的有點遠啊……”
周正信面上泛起冷笑。
江山這是怪罪他當時沒有幫助沈國昌了,導致他被直接拖下水了。
“江山,我有我的苦衷。
你在鄉鎮里面看不清縣里的形式,我不怪你!”
“現在縣里面,陳洪杰和人大主席馬國成,還有黨委專職副書記許國慶穿一條褲子。
萬一沈國昌倒了,縣里就剩我自己了,你讓我怎么辦?”
江山皺眉。
今天周正信這話算是發自肺腑了。
但是他深知,周正信也有演的成份在里面。
畢竟,誰也不知道周正信是不是真的這么想的。
“好了,不提這個事情了。
你和文文抓緊,我想明后年抱外孫!”
周正信突然說了一句。
江山一臉震驚的看著周正信。
對方這是讓他跟周文文結婚了?
“周叔,這有點快了吧?”
“快?你小子都住我家里面了,還快?
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,等過完年挑個時間,我跟你父母見一面,就把這件事定下來吧!”
周正信不容置疑的說了一句。
江山深吸一口氣,滿腔怒火。
周正信是真的把六親不認這個詞,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為了升官,不惜把自己的姑娘推到他懷里。
自己有難了,周正信轉頭就消聲滅跡。
等到自己又活過來了,周正信反手又讓他和周文文結婚。
這一手不粘鍋,真是讓江山啞巴吃黃連,有苦不能說。
“周叔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?”
周正信臉上帶著冷笑。
江山看著一臉猙獰的周正信,雙拳握緊。
“愿意!”
他要是不愿意,周正信為了上位,必然會和陳洪杰站在一起。
到那個時候,他就是滅頂之災。
周正信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情。
“愿意還說什么,我去休息了。
文文給你買了一套睡衣和洗溯用具,你讓她給你找出來吧!”
周正信緩緩起身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。
走到門口,拉開門聲音猛然高漲。
“小年輕談戀愛沖動是可以理解的。
抓緊點時間,人像我這個年紀,都有孫子了!”
周文文站在衛生間門口,抱著江山的睡衣和洗溯用品滿臉羞紅。
劉敏瞪了周正信一眼,大晚上的又抽什么風。
想起那天晚上江山在這的場景,她的心緒就有些難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