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新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額頭上泛起細密的汗珠。
正如江山所,這個時候選擇中立確實不太好。
可站隊,就意味著得到和失去。
“江書記,我這個人胸無大志。
四十多歲,還沉浸在幻想之中!”
“就怕江書記交代給我的事情,萬一沒辦好。
耽誤了江書記的復興計劃!”
江山擺了擺手。
“徐鎮長才說錯了,東江不是陳洪杰的東江,也不是我江山的東江。
而是大家伙的東江!”
“東江的復蘇,離不開咱們東江每一個官員得努力。
不說遠了,就這個教育所,就非常重要!”
“徐鎮長沉穩,辦事腳踏實地。
這一切黨組織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做官不能想著得過且過,這次大暴雨。
清溪村多處房屋倒塌,難道徐鎮長心里都不心痛嗎?”
徐永新皺眉。
江山這是點他了。
清溪村房屋倒塌跟他沒關系,可要是今天不答應,那跟他關系可就太大了。
以江山現在的手段,想要整他簡直不要太簡單了。
王軍端了一杯水從旁邊走上來,放在徐永新的面前。
江山說這些話,也算是敲山震虎。
現在東江的形式已經固定了。
除了江山這一派系,就剩下陳洪杰的人了。
孫坤和陳明,明年明顯就要跟著孫衍去到縣里面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這個時候,徐永新想要獨善其身,無疑是癡人說夢。
而江山這番話,也是在告訴他和黃國才。
我能讓你們坐穩現在的位置,也能讓你們倆去東江水庫打更。
黃國才低著頭,都快把腦袋抵在褲襠里面了。
他生怕江山這個時候提他的名字。
徐永新內心嘆息。
走到這一步,也怨他自己。
早一點表明自己的立場,也許情況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被動了。
“江書記……”
徐永新剛要說話,江山擺了擺手。
“徐鎮長,我是什么人,東江人有目共睹。
教育所的事情不一定非得你做,你可以回去想一想。”
“想好了,給我個答復。
當然,時間能緊迫一些,就定在明天早晨吧!”
徐永新點了點頭。
他緩緩站起身,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意。
“江書記先忙,我就先走了!”
江山點了點頭,目送徐永新離開了。
建立教育所勢在必行,之所以是現在建立,主要還是想要轉移孫坤等人的注意力。
村村通這個項目,傾注了他太多心血。
他寧愿教育所那面出事,也不希望村村通這面出現意外。
大門被徐永新關上,江山把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軍和黃國才。
黃國才內心一凜。
他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起身走到江山面前,放在江山的辦公桌上。
“江書記,這是購買物資的賬目。”
江山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。
“拿回去吧,這個東西我不知道,也沒看到。”
黃國才楞了一下,連忙點頭。
拿起u盤就揣到了兜里面,內心更慌了。
“黃部長還是這么放不開,你看看人家王鎮長。
到現在為止,臉上都掛著笑!”
王軍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“江書記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心里很疑惑!”
江山擺了擺手。
“呂昌茂鎮長去縣里黨校培訓,按理說應該把他手里的大部分的七所八站調到你名下。
但這個時候,不適合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