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頓時呆滯在原地。
這句話可真的是將住他了。
江山還真是周正信現在名義上的女婿。
雖然他不想承認,可江山要想對付他,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“何成,周叔心里害怕我清楚。
但是沈書記這次,必須我來救!”
江山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。
“為什么?”
何成一臉不解。
江山嘆了口氣。
他無法跟何成解釋,就像周正信也沒看出來,這是陳洪杰和他之間的博弈。
只要他今天救了沈國昌,陳洪杰心里就有數了。
東江鎮里面有太多他在乎的人,和陳洪杰開戰已經是迫在眉睫。
沈國昌作為下一屆書記的有力候選人,他必須要保。
雖然沈國昌不能給他帶來什么重大的利益,但是有沈國昌在縣里,到明年三月份之前,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。
他就可以,多出很多時間來做政績。
“算了,跟你解釋你也不明白。”
江山推開何成走進關押室。
王忠明臉色蒼白,癱坐在地上,滿臉的慌亂。
他昨天晚上怎么去的旅店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就強奸了小姑娘?
可事實證據擺在面前,那個小姑娘手里面捏著的真的是他的子孫。
王忠明聽到腳步聲,立馬抬起頭。
“江書記,江書記。
你救救我,我沒有強奸,我真的沒有強奸!”
王忠明嚇得跪在地上,雙手死死的抓住欄桿。
他不想進監獄,他還有很多錢沒花,還有很多姑娘沒有睡……
“王鎮長……”
江山皺眉。
這人也太不經事了吧?
怪不得沈國昌會那么恐慌。
王忠明眼淚鼻涕順著臉頰,不斷滴落。
“江書記,江書記。
你聽我解釋,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是孫坤,是陳明。
他們請我去吃飯,把我灌醉了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小姑娘。
我怎么回的旅店都不知道……”
江山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。
王忠明一臉急迫的看著江山,閉上嘴巴。
“王忠明,事已至此,你已經洗脫不了罪名了。
孫坤既然敢這么干,那個小姑娘肯定早就被收買了!”
“人的手里拿著你的證據,就算你沒有強奸她。
但是她手里拿著你的子孫,你在法庭上就說不清楚!”
這是事實!
哪怕王忠明真的沒有強奸對方。
可一旦這件事鬧到法庭上,王忠明作為鄉鎮的常務副鎮長,利用職務逼迫小姑娘上床,就這一點,他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。
“可我是冤枉的!”
王忠明執拗的說了一句。
江山嘆了口氣,緩緩蹲下身體看著對方。
“王忠明,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
沈書記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,但是你怎么證明自己是清白的?”
“我……”
王忠明啞口無。
他是常務副鎮長,不是普通老百姓。
哪怕上了法庭,法官也會向著弱者。
加上陳洪杰等人插手,想要坐實他的罪名,簡直易如反掌。
這個時候,沈國昌肯定不敢出手幫他。
一旦事情敗露,沈國昌自己都會陷入僵局。
他頹廢的坐在地上,心如死灰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無藥可救了。
“王忠明,我知道你很不甘心。
可自從你來到東江那一天開始,你就應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!”
“東江的水太深了,稍微傻一點的人,都不敢趟這趟渾身。
你太蠢了,孫坤請你吃飯,你就敢去?”
江山一臉無語。
這明顯就是鴻門宴,王忠明居然敢去,還自己喝多了,簡直太愚蠢了。
“可是王軍和黃國才也去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猛然想起來,人假裝生病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