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妙明顯是要保江山的!”
李項明偏著腦袋看著陳洪杰。
自己這個師哥,是他老師所有學生里面,最低,但手段最強悍的。
從一無所有,到現在平步青云,甚至下一步都可能跟他并肩。
如果不是家世的原因,李項明不可能在四十多歲的年紀坐在現在的位置上。
聽到陳洪杰在點自己,他心中立馬就明白了。
陳洪杰這是不滿王妙妙的操作了。
同樣是他老師這一派系的人,王妙妙做的有些過了。
“師哥,那個江山就那么難搞?”
“也不是難搞!”
陳洪杰伸手拿過煙盒,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。
他臉上帶著笑容,緩緩吐出。
“東江現在要搞村村通,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江山去哪弄資金。
但是只要村村通做出來了,來年我就可以,以常委的姿態進到市里面!”
“怪不得你這么用心。
回頭我說說妙妙,不能這么任性了!”
李項明點了點頭。
陳洪杰擺了擺手。
“沒事,公安局那面其實無傷大雅。
只是棋差一著!”
“你還有輸的時候?”
李項明一臉驚愕。
他這個師哥,政治頭腦在市里都能排的上名。
居然會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?
陳洪杰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你師哥我又不是什么天才人物。
輸不是很正常?”
也不算輸,只能說身下的人有些多,照顧不過來了。
陳洪杰現在就想著,把東江的包袱給甩掉。
亦或者說,甩掉以前那些沒用的人。
這樣,他就可以輕裝上陣前往市里。
但沒了東江,他又會失去晉升的機會。
所以,陳明就是最重要的一環。
李項明深吸一口氣。
“師哥,你跟我說說唄?
被你這么一說,我對那個江山突然就感興趣了!”
“說什么說,你今天不是要給我介紹人嗎?
到底介紹誰?”
陳洪杰一臉認真。
李項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馬上到了!”
話音剛落,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一位同樣四十左右歲的中年男子,邁步走了進來。
身后跟著一個服務員,端著一盆炙熱的洗腳水放在對面的沙發前面,而后緩緩退出去,將門關上。
“老李!”
林建州哈哈大笑起來。
李項明指了指林建州。
“你啊你,區里事情就那么多?”
“別提了,最近不是弄什么民政的撫恤金嗎?
弄的我腦袋生疼,那個秦璐油鹽不進,煩死我了!”
林建州看向陳洪杰,臉上帶著興奮。
“介紹一下,這位是東海縣的黨委書記陳洪杰,我師哥。
這位是明陽區的黨委書記林建州!”
“你好!”
“你好!”
兩人握了握手。
林建州緩緩坐下。
抬起雙腳,泡在水里面,臉上滿是舒坦。
李項明看著林建州,一臉的疑惑。
“民政局的事情,交給下面的人弄就行了。
你非得……”
說到一半,李項明恍然大悟。
每年到年底,最重要的一項,就是民政局撥款。
這里面有退伍軍人的撫恤金,老人的撫恤金,人社的退休保險等……
而這個時候,又是老人死亡的高峰期。
所以,有時候,你剛剛把人數,金錢報到市里面,人就噶了。
然后市里就會質問你,你活怎么干的?
人都死了,你還報上來,要吃空餉啊?
底下的人又沒有辦法解釋,只能求爺爺告奶奶的送禮。
有時候,也會在上面加一些錢數,反正也是政府掏錢,剩下的都是他們的,何樂而不為?
林建州呵呵笑了一下。
李項明想了想,臉上露出疑惑。
“不對啊,秦璐是你前妻啊?
過不過還不是秦璐一句話的事情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