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傍晚的時候,江山被周光遠帶到了縣紀委。
天空中一片陰沉,好似馬上就要下雨了。
江山二度進宮,并沒有感到緊張。
王慧慧被帶走后,他心里就很清楚,這一切都是為了針對他。
王秀梅坐在審訊椅子上,臉上滿是憎恨。
仇人相見,格外眼紅。
想起周五江山扇了她一巴掌,并且讓她失去了緊守三十多年的后庭花,讓她無比憤怒。
“江書記,咱們又見面了!”
江山頓時笑了起來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陰魂不散。
“王秀梅,有什么招抓緊吧。
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!”
王秀梅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她微微搖頭。
“江山,你是不是以為上次從紀委出來以后,就沒事了?”
江山冷笑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歪!”
“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
王秀梅長出一口氣,強行把心底的興奮壓了下去。
她很清楚,對付江山可不能像對付王慧慧一樣,掉以輕心。
起身走到江山身邊,伸手摸著江山帶有胡茬的臉頰,面上滿是陰狠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。
江山的臉上浮現出紅潤的五指印。
“都是你,你這個畜生……
為什么你非要跟我過不去……”
王秀梅聲嘶力竭。
壓抑在心底的憤怒,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江山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腮幫子,嘴里甜甜的。
這一把掌王秀梅還真是使出了全身力氣,打的他牙齦都出血了。
他面色冷厲的看著王秀梅。
“王書記,既然解恨了,那咱們就開始審訊吧!”
王秀梅冷笑一聲靠在江山身上。
“江書記很著急?”
“我倒不是著急,我是怕你后面的人著急。
陳洪杰費了這么大力氣,繞了這么大一圈,將我弄進紀委。”
“光靠王慧慧的假供詞,可拿不下我。
我很好奇,你們還準備了什么?”
江山定晴的看著王秀梅,臉上露出驚訝的目光。
“不會吧?”
“趙得功不會說我對他行賄了吧?
還是說,趙得功對你說我對他進行索賄了?”
說完這話,江山牙齒上滿是鮮血的笑了起來。
趙得功怎么可能蠢到這種地步。
今天充其量只會將王慧慧的罪名坐實,趙得功不會蠢到給自己增加一個仇人。
他就是想激怒王秀梅,看看她手里到底捏著什么樣的底牌。
王秀梅深吸一口氣,微微彎腰。
高聳白嫩的胸脯里面暴漏在江山眼前,上面帶著輕微的抓痕。
“江山,今天你只要服一句軟。
我還是可以對你既往不咎!”
“而且,陳書記明年必然會把你提拔到縣里面。
以后你的仕途,將會一片光明!”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王秀梅,先不說我和陳洪杰之間的仇恨。
光是和你之間的仇恨,你能咽下去?”
王秀梅頓時笑了起來。
她伸出手指,勾住江山的下巴。
要說沒有恨意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江山的雄偉,讓她現在都忘不掉。
經歷過太多男人的王秀梅心里很清楚,她的身體需求比任何人都要高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