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光遠大手一揮,邁步帶著王慧慧上了車。
江山回首,孫坤站在二樓的大擺鐘前面,一臉微笑。
新官上任,這把火燒到誰可就不知道了。
宋晶晶站在江山身后,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孫坤。
“這是沖你來的?”
“也不算,摟草打兔子罷了!”
江山微微搖頭。
周光遠,周慶生的兒子。
即便周慶生不是因為他進的紀委,周光遠也會把這筆賬算在他的頭上。
沒有他來東江攪動風雨,周慶生不會去紀委舉報趙得功。
“接下來怎么辦?”
宋晶晶一臉疑惑。
王慧慧和江山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,她不得而知。
可東江要是沒了江山,他們這些蝦兵蟹將可就會亂成一鍋粥。
江山內心冷笑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……
縣紀委審訊室。
趙得功面無表情的坐在審訊椅子上。
對面王秀梅臉色帶著微笑。
“趙局長,接到群眾舉報。
您涉嫌貪污受賄,潛規則女下屬,我們依法對您進行傳喚!”
“接下來將會對您錄取口供,還請您配合!”
趙得功冷笑。
“問吧!”
王秀梅拿出一張紙,豎在辦公桌前。
“這張紙上面,是舉報人對您自上任期間到現在以來,所有的行賄受賄,利益交易的明細。
上面詳細的寫著您作為東江鎮長,向舉報人實施利誘威逼。
進而向群眾索賄,數額高達一千三百多萬。”
“并且,您在任期間。
曾多次指使親弟弟趙得旺,趙得君對周邊百姓進行欺壓!”
“從村子到縣里的車線,到武裝部。
乃至于最終出了人命,對此趙局長有什么想要解釋的?”
證據鐵證如山。
趙得功想要辯解,其實都無從下手。
周慶生作為老牌武裝部部長,對于張海和趙得功做的事情,簡直就是一清二楚。
所以,趙得功聽到這些話,并沒有感到驚訝。
“沒有!”
“那趙局長就是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了?”
王秀梅內心一喜。
趙得功看來已經是認命了。
“是的!”
趙得功嘆了口氣。
從周六晚上趙明澤給他打電話,他就已經知道大勢已去,無法挽回。
除了垂死掙扎一下,別無他法。
王秀梅點了點頭,嘴角帶著笑容。
“趙局長,下面來說說,您和您妻子王慧慧之間的事情吧。
據我們所知,王慧慧之所以能成為公務員。
完全是因為您在公務員考試的時候,向前常務副鎮長李振國授意,對其放寬條件。”
“進而對王慧慧父母進行威逼利誘,最后娶到王慧慧。
不知道這件事,您有什么想要解釋的?”
趙得功楞了一下。
有了前一條罪名,按理說陳洪杰想要定他的罪,已經夠用了。
為什么還會牽扯出王慧慧?
他眼神陰鳩的看著王秀梅,瞬間恍然大悟,內心泛起一抹冷笑。
這是想假借他,對江山下手啊?
自己的妻子王慧慧一直以來和江山都不清不楚,并且王慧慧也是因為江山提拔成為土地所所長。
這個時候對王慧慧下手,拉的下江山最好。
拉不下江山,也可以砍斷江山一條臂膀。
只要王慧慧被紀委坐實罪名,江山剛在東江打下的基礎,就會土崩瓦解。
趙得功想了想,霎那間有了主意。
“王書記,對于王慧慧的事情,我有話要說!”
“哦?”
王秀梅楞了一下。
她面上滿是不解。
趙得功這個時候,不應該乖乖就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