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江山,還真是不知死活!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陳書記,您就說我有沒有自主權吧?”
“有!”
陳洪杰一錘定音。
“不光有自主權,縣里也會鼎力支持。
交通局,建設局,市政單位將會無條件支持!”
沈國昌和周正信雙雙嘆息。
許國慶和馬國成臉上都要樂開花了。
這時!
林松民臉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。
笑容一閃即逝,意味深長。
江山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那就可以了。”
他緩緩起身,朝著各位領導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感謝各位領導的大力支持。
江山在這里替東江的幾萬老百姓先謝過各位了。
如果沒有什么事情,那我就先走了!”
江山昂首挺胸朝著會議室門外走去。
屋內鴉雀無聲。
周正信想了想,起身追了出去。
政府大樓門口,江山點了根煙,緩緩吐出。
“江山,你太莽撞了。
老陳明顯就是在挖坑!”
周正信一臉惋惜。
江山不以為意。
“周叔,我要是不鉆這個坑里面。
明年換屆,您覺得陳洪杰會讓我回到縣里嗎?”
周正信嘆了口氣。
雖然江山在縣里和市里乃至省里都有人脈。
可要想按部就班的升到縣里,除了有足夠的功績之外,別無他法。
除非市級以上的重要領導人,放話要江山升遷。
但這種可能性,絕無僅有。
畢竟,這樣會落人口實,誰也不敢。
“江山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村村通我勸你還是放棄吧,實在不行你給老陳低個頭!”
“官場就是這樣,沒有永恒的敵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你作為東江的黨委書記,已經進入了權力的核心,應該明白這個道理!”
周正信滿臉焦急。
剛剛和江山成為盟友關系,這個時候江山一頭栽進墳墓里面,讓他覺得格外的煩躁。
這就等于自己親手栽種的蘋果樹,眼瞅著春天來了,要發芽了,結果招了蟲子,一夜之間樹木馬上就要枯死了。
希望隨之破滅不說,伴隨而來的還有這棵樹還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。
江山一旦倒臺,周正信作為名義上的老鄉人,也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可謂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江山內心冷笑。
老東西,現在知道著急了?
昨天晚上的時候,不是挺能說的嗎?
“周叔,你的官場之道,有時候并不適合我!”
說完江山邁步朝著臺階下走去,上車啟動離開了縣委政府大院。
周正信滿臉鐵青,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。
江山這是在譏諷他,為了升官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推出去。
“年輕人,都是沖動的!”
沈國昌站在周正信身后,幽幽的說了一句。
周正信渾身一震,和沈國昌對視一眼,滿臉陰沉走進了縣政府大樓。
……
江山開著車來到宋真真發的酒店地址。
樓下飯店里面,宋真真正拄著雙手望向落地窗外,性感如她,優雅而又落落大方。
見到江山的車停下,臉上露出愁容。
“來了!”
江山點了點頭,坐了下來。
宋真真看著江山的模樣,微微嘆氣。
“要不,跟陳洪杰低個頭吧?
村村通的事情明顯就是個坑,現在縣里都傳開了。
說你江山狂妄自大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抓貪官。”
“現在好了,自取其辱。
做什么村村通,自己挖了個坑等著埋自己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