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嫩的大腿稍微有些粗,內里更是粉嫩無比。
就好像一只蝴蝶正在拍打著自己的翅膀一樣,美麗無比。
“我……我被下春藥了。
江山,幫我……”
劉小玲再次起身,摟住江山雙手快速的把江山的褲腰帶解開。
江山哪里敢和這個女人發生關系。
越是聰明的女人,就越是不好甩掉。
他后退一步,誰知劉小玲一個飛撲撲到江山身上,江山只能雙手抱住劉小玲。
右腿被茶幾拌了一下,屁股直接坐在沙發上。
劉小玲瘋了一般,死死的坐在江山身上。
她一只手拉開江山褲子上的拉鏈,一只手按著江山。
“唔~”
在一聲突兀舒暢的嬌嗔聲中,江山重重的砸在沙發上。
他滿腦袋都是劉小玲剛剛倒在炕上的畫面,感受到劉小玲的緊致和溫潤,讓他瞬間就迷失了。
雙手按在劉小玲白嫩的小屁股上,感受著劉小玲的狂風驟雨,瞬間就忍不住了。
屋內立馬響起瘋狂的嬌嗔聲,聲音聲嘶力竭。
當真是:
好風吹綻牡丹花,半合兒揉損絳裙紗。
冷丁丁舌尖上送香茶,都不到半霎,森森一向遍身麻。
……
“砰!”
趙得功氣的抓起茶幾上的茶壺就摔在了地上。
他手指指著趙得君,滿臉怒氣。
“你說說你,你還能干好什么事?
三個人打不過江山一個?”
趙得君滿臉尷尬,摸了摸臉。
“他一棍子就把小斌干倒了。
誰敢跟他打!”
“要是我們三人都被打倒,他一報警。
那不全完了?”
這事也不能怪他。
趙得君這些年開ktv,坑蒙拐騙無惡不作,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。
雖然體格子大了一點,但終歸還是心里沒底。
趙得功看著趙得君,氣的他團團轉。
他已經跟金峰保證了、
現在事情要是辦不好,金峰很有可能會再次受到威脅。
“現在怎么辦?”
趙得君一臉迷茫。
“我哪知道!”
趙得功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沉。
趙得君想了想。
“要不我去紀委舉報,就說江山和劉小玲發生不正當關系?”
趙得功聽到這話,臉都綠了。
“江山之前是縣里紀委主任,你告他和劉小玲發生不正當關系,有什么用?”
趙得君微微搖頭。
“大哥,明天不是海域承包地競標嗎?
丁力已經跟東江政府簽訂合同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江山要是被紀委帶走了,那是不是這件事就更好操作了?
到時候我帶著承包的個體戶鬧起來,然后咱們倆再演出戲?”
趙得功眼神閃爍。
他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。
“怎么樣?”
趙得君一臉得意。
趙得功想了想,還真是個好主意。
他之前想的是,利用丁力拖住江山。
一旦尾款遲遲打不進政府的賬戶,承包地的合同又可以卡著江山,而個體戶那面合同又到期了。
這個時候,無論是個體戶的發難,還是縣里的責問,江山都會無力辯解。
只要自己將丁力推出去,說江山受賄。
那么江山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。
可現在,貌似這個計劃可以提前了。
趙得功深吸一口氣看向趙得君。
“之前可能需要放棄丁力,你跟喬老三說了嘛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