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妙明顯松了口氣。
她現在一顆心都吊在江山身上,只是身在官場,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左右的。
“你和陳洪杰很熟悉?”
江山詢問。
“熟悉,他還給我送過禮。
但我沒收。”
王妙妙點了點頭。
江山了然,沒有繼續往下問。
王妙妙身在市里官場,本來就步步驚心。
一個行差踏錯,就會墜入萬丈深淵。
否則秦璐也不會處處小心,就連他這個鄉鎮的黨委書記還要利用一下。
“吃飯吧!”
看著端上來的肉蟹煲,江山露出微笑。
王妙妙感動的熱淚盈眶,她知道江山不想為難她,所以才沒有問。
“謝謝你老公!”
江山微微搖頭,臉上露出壞笑。
“你是我第一個破處的女人……”
王妙妙張著小嘴,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她緩緩低頭,內心比蜜還甜。
江山這是告訴她,以后會珍惜她的。
兩人草草吃完飯,回到日租房少不了一場盤腸大戰。
……
于建晚上躺在農村的火炕上,臉上滿是汗水。
右腿應該是斷了,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硬挺著。
家里這幾年雖然有些積蓄,可也不多。
他如果去縣里醫院,必然會花光。
到時候孩子上學,家里有個急用,都會讓這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就在他吃了止痛片,昏昏欲睡的時候,院子里的黃狗猛然狂吠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“嘩啦啦……”
于建猛然坐直身體,拉開窗簾。
院子門口人影粲動,幾個人朝著窗戶擺了擺手,大搖大擺的離開了。
窗戶玻璃碎裂不堪,嚇得趙海燕一把抱住于建,瑟瑟發抖。
還在上小學的孩子,嚇的哇哇大哭。
東屋的于建父母連忙起身,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怎么了?”
父親于永生臉上帶著迷茫。
兒子晚上回來他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。
問誰,誰也不說。
“沒事爸,早點睡吧!”
于建臉色蒼白,氣的他渾身顫抖。
于永生看著自己的兒子,嘆了口氣,拉著老太婆轉身回到了自己屋里。
“老公,咱們服軟吧。
咱們斗不過他們的!”
趙海燕摟著孩子,滿臉恐慌。
于建嘆了口氣。
趙得旺太過分了。
大晚上砸他家窗戶。
很難想象明天不給錢,會是什么下場。
“咱們家哪有那么多錢了?”
于建三十多歲的人,眼眶紅潤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作為一家之主的他,竟然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,真是窩囊廢。
“吱呀!”
西屋門打開,于永生拿著一張存折走了進來,放在炕頭位置。
“我和你媽還有點積蓄。
要是有困難,就先拿著用吧!”
于永生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。
于建僵硬的看著放在炕上的存折,淚流滿面。
他不僅沒有做好一個丈夫,一個父親,現在連個兒子也沒有做好。
痛苦的低下頭,雙手抱住臉頰失聲痛哭起來。
趙海燕哽咽的抱著孩子,心如死灰。
一家三口,就這么坐到天亮。
雞剛叫,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大鐵門被敲的哐哐響。
趙得旺站在門口,身后跟著幾個地痞流氓。
于永生和老太婆立馬走出門。
“你們是誰?”
“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