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明嬌嗔一句,立馬夾緊雙腿。
處女的芬芳差點就讓江山迷失了。
江山立馬起身,弓著身體站在墻邊,臉色漲紅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看到……”
他腳步有些蹣跚的推門走了出去。
朱明明羞的臉紅成猴屁股,她抱著薄被,渾身顫抖。
這個王八蛋!
全都被他看光了。
不過看著江山狼狽的樣子,她內心還有些竊喜。
就是江山的雄偉嚇得她小心臟噗通噗通的。
想起自己的小包子,她就一陣緊張。
這要是和江山真在一起了,她怎么承受的住啊?
少女與生俱來的懷春感,襲上心頭。
微微夾緊雙腿,她將頭埋進了被子里面。
江山找了找房間,可算是將自己的房間給找到了。
找到衣服褲子,套上后,敲了敲朱明明的房間門。
“我……我就先走了啊!”
朱明明沒有回話。
江山邁步推開客廳大門,逃之夭夭。
朱明明聽到聲音,這才將小腦袋從被子里面抬起來。
她有些緊張的打開門,見客廳沒人才松了口氣。
想起剛剛的場景,她感覺自己的信念都要崩塌了。
守了二十多年的芬芳地,居然被江山看光了。
雖然是隔著內褲,可也讓她覺得有些羞澀。
不過江山并沒有利用這個機會,對她動手動腳,這讓她對江山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層。
想了想回身抓起床上電話,給周文文打了過去。
“唔!”
周文文睡的迷迷糊糊將電話接起來。
朱明明思來想去,覺得還是要問問自己的閨蜜,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。
“文文,你醒了嗎?”
“咋了,這么早給我打電話!”
周文文翻了個身,頭發凌亂的睜開眼睛。
朱明明整理了下心神。
“假如,我是說假如。
一個男孩子看到女孩子的身體,他已經……那個……原形畢露。
這樣的情況下,也沒有對女孩子動手動腳,是不是代表著對方對自己有好感?”
“哇塞,朱明明你玩真的。”
周文文立馬跳了起來。
“你不會是被哪個臭男人看光了吧?”
“才沒有!”
朱明明嘴硬的回了一句。
周文文立馬來了興趣。
“朱明明,老實交代。
是不是被哪個臭男人給親親摸摸了?”
“你正經點,我在問你話呢!”
朱明明微微夾緊雙腿。
自己這個小閨蜜,就跟個小流氓似的,說的話讓她心神激蕩。
此時她的腦海里面立馬浮現出一幅畫面。
江山躺在床上,粗暴的將她壓在床上。
一雙大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,渾身燥熱難耐。
棉質的白色內褲上,微微泛出水漬,讓朱明明的腦袋都有些眩暈。
“要是這樣的話,只有兩種可能。
一種是那個男的覺得你不好看,對你沒感覺。
但我家明明天生麗質,是個男的都想把你吃掉,這種可能直接排除掉!”
周文文一臉興奮。
自己這個閨蜜,可是悶騷型的。
平日里正經的不得了,可背地里卻偷偷的保養著自己的私處。
有次兩人洗澡,周文文驚喜的發現,朱明明下身修剪整齊,猶如一個小包子一樣,比她的小鮑魚還要可愛。
“另外一種呢?”
朱明明紅著臉期待的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是珍惜你啊。
你想啊,你長的這么好看,身材又那么性感。
是個男人都會對你有感覺的!”
“對方如果不對你下手,那就是真的很喜歡你。
想要等到你們倆真正在一起,然后再一口把你吃掉!”
周文文滿嘴黃色段子,給朱明明臉都說的滿是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