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內心冷笑。
周正信果然知道了。
“是的周書記!”
“這是在家,不用太生份!”
周正信笑著點了一句。
江山點頭。
“今天上午宋縣長領我去的發改委。
雖然過程有些曲折,但也算是辦完了!”
周正信點了點頭。
抽出一根煙,給自己也點上了。
“你之前好像是在市里上的學吧?”
“是在市里念的大學。
但由于我父母在這面居住,所以就在東海考的公務員!”
江山皺眉。
周正信這是在試探他?
“落葉歸根好啊,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往外面走。
北方這兩年經濟蕭條,很少有你這樣愿意往回走的了!”
周正信眼神灼灼的看著江山。
江山伸手卡了下煙灰。
“周書記說的是,正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東海這幾年的發展才會越來越差。
很多有能力的人,都去了市里和省里!”
“哎,你跟那個宋縣長是在市里上學時候認識的嘛?”
周正信話題一轉。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不是,之前不是因為錢玉山的問題,導致我們東江的宣傳部長宋晶晶被迫下鄉嗎?
我給錢玉山的事情解決以后,宋家大姐就比較感謝我!
一來二去的,就和宋家二姐也熟悉了!”
江山哪能聽不出周正信的意思。
但往往真誠才是必殺技。
他說假話可能有人信,但說真話絕對不會有人相信。
周正信微微頷首。
內心卻冷笑。
發改委的事情人盡皆知,尤其是政府食堂的事情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他要是信了才有鬼。
跟宋家老二走的那么近,老大能同意?
“挺好,有宋家這么個靠山,你以后也能少走點彎路!”
江山用力的按滅煙頭。
“周書記說笑了,人家是省里的。
早晚是要回到省里的。
我的根在東海,走不遠的!”
“你這么想,就有些狹隘了。
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!
站的高,才能看的遠!”
周正信滿臉虛偽的笑容。
兩人點到為止,各自心里都有了彼此想要的答案。
江山是在告訴周正信,我和對方什么關系,就是表面上這樣。
而周正信則是告訴江山,你說的一句話,我都不信。
江山嘆了口氣。
“我現在身處東江,哪里能想那么遠,難啊……”
周正信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有什么難處,跟我說說,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!”
“哪哪都伸展不開,工資工資開不出來。
東江連個好一點的廠礦都沒有。
我都想著,實在不行就回到東海算了!”
江山滿嘴謊話。
周正信能讓他來自己家吃飯。
就說明這位大佬,是要拉攏自己。
不趁著這個機會張嘴,等什么時候?
周正信皺眉。
內心鄙夷。
你一個個小小的東江黨委書記還難起來了。
不過他也沒有正面斥責,而是板起臉。
“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好,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說。
東江是基層黨組織,深入群眾!”
“無論是在哪里做官,都是為人民服務。
正因為東江有困難,你才要在東江深耕。
等到東江遍地開花的時候,你才可以回到東海!”
江山點了點頭,咧著嘴笑了起來。
這個老狐貍,還真是滴水不漏、
“周書記說的是,我明白了。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書房的門被打開,周文文探著小腦袋伸了進來。
她小臉紅撲撲的,光著小腳丫。
身上套著黃色的連衣裙,看起來俏皮不已。
“談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