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抱歉,剛剛忘了。
早晨剛跟新來的黨委書記吵了一架,腦袋都有些糊涂了!”
袁新忠微微嘆氣眼皮子。
他伸手將兩張銀行卡放進兜里面,連看都沒看,臉上微微浮現一抹笑容。
“這錢你花的不冤枉!”
“從檢察院提起公訴,到定案,判決。
然后由公安將人送到監獄,再到單間獨特的待遇,到后續的立功減刑。
這里面參與的人員太多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按個打點,光靠我這張嘴去說,可不好辦。
現在的人,都太看重利益了。
生活,生活,難啊……”
袁新忠微微搖頭,一臉為難。
趙得功生硬的擠出笑臉。
“拜托了拜托了,孩子在家里沒怎么吃過苦。
只要保證活著走出來就行了!”
袁新忠擺了擺手。
“你放心,這錢我收了,就不會讓你兒子遭罪!”
“麻煩了麻煩了……”
趙得功此刻內心無比酸楚。
現在他算是體會到了江山內心的痛苦。
權力就像是汪洋大海,將他這艘小船用浪花拍打的七零八落。
袁新忠站起身,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包廂門關上,趙得功臉色陰沉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就要摔到地上。
可燙手的茶壺拿在手里,又讓他的心里一陣發燙。
嘆了口氣,只能捏鼻子認了。
但內心,對江山的怨恨,又增加了一層、
……
江山捧著一大束鮮花,坐在車里面。
一下午的時間,他都等在王妙妙家樓下。
沒辦法!
公安局他又不能去。
給王妙妙打電話,又不接。
快到傍晚的時候,王妙妙拎著個小包包從小區外面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職業裝,扭著腰肢,每走一步都散發出熟女的魅力。
臉上更是帶著甜美的微笑,彷佛今天的心情很好。
江山看到王妙妙回來,立馬推開面包車門,手中捧著鮮花迎了上去。
王妙妙呆滯的停下腳步,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遠處朝她奔跑過來的江山。
“你……”
江山面帶微笑,單膝跪地。
從兜里掏出戶口本,放在鮮花上,一臉真誠。
“女神,我來娶你了!”
沒辦法!
他現在都心驚膽戰的。
王妙妙跟秦璐還不同。
秦璐屬于刀子嘴豆腐心。
表面說要報警,其實內心巴不得江山天天跟她睡在一張床上。
王妙妙他現在根本拿捏不準對方的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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