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洪杰辦公室。
孟飛一臉緊張的低著頭。
“王局長這么跟你說的?”
陳洪杰一臉好奇。
王妙妙一直都是他們的人,怎么突然就幫了江山了?
孟飛點了點頭,臉色蒼白。
從縣里到市里,又從市里回到縣里。
連續的開車,加上晚上熬夜,讓他心力憔悴。
“嗯!”
陳洪杰點了點頭。
“趙得功現在肯定心里有氣。
你給他打個電話,就說人接到縣里,一切都是咱們說的算!”
“另外,讓檢察院那面對陳明澤提起訴訟。
一個酒駕,就算撞死人,能判幾年?”
“而且,國家現在都提倡以仁德教育罪犯。
要是陳明澤有多次立功表現,是不是就能早點出來?”
孟飛倒吸一口涼氣。
陳洪杰這話,是想讓檢察院和監獄那面作假啊?
他點了點頭,心神有些緊張。
“好的陳書記,我知道了!”
陳洪杰揮了揮手,孟飛連忙走了出去將門關上。
他想了想掏出手機,給王妙妙打了過去。
“陳書記!”
王妙妙的聲音蘇媚異常。
一晚上的滋潤,讓她整個人都透漏著青春活力。
由于心結解開,人也變得輕松起來。
“王局長,趙明澤怎么回事?”
陳洪杰感覺到事情不對勁。
“你說他啊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招了。
我們審訊的工作人員都蒙了!”
“按理說,這事我應該通知您一聲。
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就沒來得及告訴您!”
王妙妙的話,讓陳洪杰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。
他露出笑臉。
“是這樣啊,那沒事了!”
陳洪杰掛斷電話,臉色無比陰沉。
……
江山回到辦公室坐下剛沒一會,王慧慧打電話過來。
他有些嘆氣的接了起來。
這些個情債,都快要了他的命了。
“你在哪?”
王慧慧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。
“在辦公室!”
江山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剛買了個小房子,就在黃金海岸山腳下。
昨天剛收拾完,等到我和趙得功離婚后,就自己搬過來!”
“你……你要是有時間就來看看啊?
正好認認門,以后要是在……在宿舍住不慣,就來我這。
我到時候給你炒點小菜,累了你就喝點!”
王慧慧顯得很拘謹。
她現在一顆心都吊在江山身上。
只要江山能想著她的好,日后多來看看她,她就滿足了。
江山幫助她和趙得功分開,又間接救了她一次。
說不想以身相許,那都是假的。
可王慧慧心里清楚,江山遲早是要回到縣里的。
她就是一只山溝溝里面的野雞,哪里能配得上江山這條龍。
“也行,正好也沒什么事情。
土地所的資料你拿回去了嗎?”
江山露出微笑。
王慧慧連忙點頭。
“在家的,這幾天我就忙這點事了。
你要是來,我給你發地址!”
“好,我現在就過去!”
江山掛斷電話,臉上帶著笑容。
王慧慧比吳丹要強一些,懂分寸,也知道感恩。
他微微搖頭,貌似自己遇到的這幾個女人都不差。
只是想起明天的事情,江山就有些頭疼。
王妙妙這事,可怎么辦呢?
他又不能不去,可要是去了,萬一王妙妙生氣怎么辦?
而且,明天還是公務員考試。
一堆的爛事,全靠他自己。
看來他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了。
甩了甩頭,邁步走出政府大樓直奔王慧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