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孫洪海心頭一跳。
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肇事車輛是你開的?”
“是!”
孫洪海面無表情。
江山露出笑容。
“說說案發的經過吧!”
“江書記,案發經過孫洪海已經陳述了。
就在您手下面的審訊本里面!”
苗武皺眉叮囑了一句。
江山也沒在意。
“難道我不能再問一遍?”
苗武內心一顫。
“可以的!”
江山冷笑起身打開身后的記錄儀,而后緩緩坐下。
“說吧!”
孫洪海組織了下語。
“前天晚上九點多,我和幾個朋友喝了點酒,打算要去市內玩一玩。
路過東江大橋的時候,被風吹的酒精上頭,眼睛就有些重影了!”
“結果就撞上了那一家三口,當時我嚇壞了。
看到三人都死了,我就開車跑了!”
江山深吸一口氣,將胸口的怒氣壓了下來。
門外響起腳步聲,審訊門被推開。
首當其沖走進來的是趙得功,其次便是政法委書記吳國良。
“江書記,孫洪海已經交代了事情的事實,為什么還要再次提審?
現在等著縣里的公安來人就可以了!”
趙得功滿臉陰沉。
孫洪海這個人,太不靠譜了。
昨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,半晌午才來自首。
導致江山都回來了,縣里的公安還沒來。
江山臉色帶著戲虐。
“趙書記,我就是過來例行詢問。
法律上沒有哪條規定,不讓黨委書記提審犯人吧?”
“那您詢問吧!”
趙得功立在一邊。
吳國良和苗武對一眼,微微點頭。
這一切都被江山看在眼里。
他內心冷笑,看向孫洪海。
“孫洪海,據我所知,保時捷在國內的售價不便宜吧?”
“是,二百多萬!”
孫洪海哪里知道多少錢。
這些話全是昨天晚上趙得旺教給他的。
“拿二百多萬買車,在咱們東江可不多見。
你平時都干什么?在咱們東江有產業?”
江山再次發問。
孫洪海笑了起來。
昨天晚上趙得旺把能被詢問的話,都和他過了一遍。
雖然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,但還是有些印象。
“前些年倒騰海鮮,這幾年有些玩物喪志,迷上了賭博。
這不就只能開這車了!”
江山罕見的露出笑容。
他轉頭指著孫洪海看向趙得功。
“編的真挺像,如果我不知道兇手是誰,還真信了!”
孫洪海笑容戛然而止。
趙得功一臉得意。
“江書記,事情問完,可以離開了嗎?”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趙書記著急了?
也是,事關你兒子,肯定心里著急!”
趙得功臉色瞬間垮了下來。
他剛要說話,江山轉移話題看向孫洪海。
“哎,那你認識趙書記嗎?”
孫洪海一愣。
看向趙得功,立馬搖頭。
“不認識!”
孫洪海內心有些沾沾自喜。
這個時候怎么能說認識趙得功?
雖然昨天晚上他借著月光很清楚的看到趙得功開的車。
趙得功臉色瞬間陰沉。
江山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趙書記,他說不認識你啊?”
“我不認識趙書記,不很正常?”
孫洪海一臉茫然。
江山微笑收斂,眼神鋒利的轉過頭。
“因為車主是趙得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