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小瞧這一筆,有時候官員的考評,往往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積累而成的。
張文君偷偷看了一眼江山,眼眸流轉。
“我聽說你之前是東海的紀委主任,為什么會被調到東江去做黨委書記啊?”
江山微微皺眉。
“你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?”
張文君笑了起來。
“這有什么,你救了秦市長。
現在又來巴結秦市長,日后咱們倆少不得要打交道!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和我搞好關系?”
江山頓時被逗笑了。
“也是,等會我下車給你買點禮品。
你是喜歡金子,還是喜歡鉆石?”
“我才不要!”
張文君生硬的拒絕,看向江山的眼神都變了。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張文君,明年換屆秦市長可能會動一動。
我勸你從今天開始閉上你的嘴,別東拉西扯!”
“往往越是關鍵的時候,敵人就越會抓住一些細小的事情來做文章。
市里和縣里鎮里都不相同,墻上掉下一塊石頭,砸到十個人,有九個都和市政府或者區政府得官員有關聯!”
“據我所知,市里的女領導就秦市長一位。
她能坐穩現在的位置,不靠金錢,不靠美色,已經很難了!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。
尤其是那些給你送禮的人,哪怕你收了,也要記好是誰送的。”
“萬一哪天從那些酒盒,煙盒里面看到現金。
那就不是簡單的行賄受賄了!”
“別人會認為,這是秦市長授意。
而你,就是別人對準秦市長的那桿槍!”
張文君猛地踩下剎車。
她心跳的噗通噗通的。
要說沒有收禮,那都是假的。
在官場的這個大染缸里面,不收禮的都被整進去了。
只有收禮的,才能安然無恙。
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,其實內心早就被這官場腐蝕了。
沒有誰能在這個大染缸里面,獨善其身。
“怎么了?”
江山一臉好奇的看著張文君。
他立馬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不會真收禮了吧?”
張文君一臉慌亂。
她微微搖頭,咬著嘴唇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江山冷笑一聲。
“收了就收了,回去好好查一查吧。
先去公安局!”
張文君踩著油門,緩緩啟動汽車。
她有些緊張的想著之前給她送禮的那些禮盒。
“他們真會往煙盒里面塞錢?
可是我看那些酒盒和煙盒都沒汴梁啊?”
張文君一臉天真。
江山頓時笑了。
這個小秘書跟秦市長學的真像。
表面上裝著若無其事,其實內心慌的要死。
“你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那些煙酒商,都有自己獨特渠道。
包括那些送茶葉的!”
“只要你想送錢,他們會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。
然后將錢放進去,重新**!”
江山別過腦袋看著張文君。
他按下車窗,點了根煙,緩緩吐出白煙。
“你們市政府旁邊的煙酒商,他們大多和這些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
不信你晚上拿著別人送你的煙酒去他們店里,問問他們回不回收!”
“他們會很明確的告訴你,收。
而且是高價收,至于多高我就不知道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