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剛走進市政府大樓,迎面就被安保給攔住。
“你好,請問您找誰?”
精悍的安保上下掃視江山,手按在腰部的電棍上,臉色平靜。
江山臉帶微笑。
“找秦市長!”
“姓名!”
“東江鎮黨委書記江山!”
安保指著桌子上面的筆和本。
“請您填一下個人信息!”
這里的安保,見過的官員比江山吃過的米還要多。
正是:宰相門前七品官!
江山剛低頭,對方轉身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打起來。
“張秘書,樓下有人找秦市長!
來人稱是東江鎮黨委書記江山!”
“稍等!”
張文君蹙眉。
放下座機直奔秦璐辦公室。
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,邁步走了進去。
秦璐正低頭看文件,聽到聲音緩緩抬頭。
“東江鎮黨委書記江山在樓下,想要見您!”
江山?
秦璐楞了一下。
她拿起電話看了一眼,上面并沒有江山發來的信息。
思考一會,點了點頭。
“讓他進來吧,另外不要讓任何人進我的辦公室!”
“好的!”
張文君盡管一臉迷茫,但還是走出門回到自己辦公室拿起電話告知安保。
“讓他上來吧!”
“好的!”
安保放下電話,走到門口。
“秦市長在六樓,請不要隨意走動!”
江山抬頭看了一眼大廳內的監控,點了點頭走到電梯口踏步進去。
電梯緩緩上升,打開門時,張文君早在門口等待。
“這里請!”
江山跟著張文君走進秦璐的辦公室,門被緩緩關山。
他回頭張望,走廊一片安靜。
通白的走廊內,潔凈無比。
“為什么不打電話,不發信息?”
秦璐臉色陰沉。
兩人關系斐然,一旦被人發現,她的政治生涯也就算是到頭了。
江山不以為意,緩緩走到秦璐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長話短說!”
“東江鎮黨委副書記趙得功的兒子趙明澤肇事逃逸,撞死一家三口。
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!”
“發通緝令?”
秦璐皺眉。
“對!”
“為什么不在縣里,或者從鄉鎮派出所發?
從市里發,這不符合規矩!”
秦璐斬釘截鐵。
江山嘆了口氣。
“案發現場只找到些微的證據,證明肇事者是趙明澤。
派出所所長苗武和趙得功沆瀣一氣,提前將案發現場給布置了一遍。
等我知道的時候,人已經跑了。”
“從東江到東海,沒人會幫我。
除了你!”
秦璐微微搖頭。
“就算我幫你發了通緝令,可人已經跑了,又有什么用?”
江山眼眶立馬紅了。
“有用!”
“據我所知,趙明澤在四年也犯了案件。
但當時是前黨委書記張海在任,兩人狼狽為奸,將案卷做的天衣無縫!”
“四年后趙明澤認為沒事就回來了。
我不想再過四年,他堂而皇之的又回來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江山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雙拳握緊,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。
“我想給那一家三口一個交代。
一個,入土為安的清白……”
秦璐驚愕的看著江山。
眼前的青年是那么的陌生。
和山洞中那個暴躁的江山,以及日租房內那個溫柔持家的江山判若兩人。
“發了這條通緝令,就是違規操作。
為了死了的人,值得嗎?”
“那是三條活生生的人命,就這么沒了。
你說值不值得?”
江山怒吼一句。
秦璐沒想到江山反應會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