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得功掙死工資,就是到死,也買不起這么一輛豪車。
許玉蘭一臉不解。
“他兒子不是出國了嗎?
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出國了?”
江山一臉疑惑。
許玉蘭點了點頭。
“出國能有三四年了,據說高考考的不是很好。
具體的我也不清楚!”
“當時張海剛來東江,那個時候趙得功就已經是黨委副書記了。
情況跟你現在差不多!”
“趙得功本來以為這個位置是他的,所以那個時候很氣憤。
不知道后來什么原因,兩人突然關系就變的非常好,趙明澤也是那個時候去了國外留學了。”
江山遙望著消失在視線里面的幾輛豪車,內心疑惑重重。
張海四年前來到東江的時候,趙得功已經是東江的黨委副書記了。
這就說明,趙得功當時完全有自己斂財的能力,羽翼也非常豐滿,就跟現在他和趙得功的關系一樣。可以和張海對抗。
可即便如此,趙得功還是加入了張海的陣營,還將他兒子送出了國外。
“那個時候東江發生什么大事嗎?”
許玉蘭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。
“時間太長,記不住了!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許玉蘭湊到江山身邊,牽著他的手。
“好了,不要想了。
你就算是想破腦袋,也無濟于事!”
“沒有證據,你也不能將趙得功抓起來。
還不如好好放空一下腦袋,給自己個休息的機會。”
江山嘆了口氣。
許玉蘭說的沒錯,他確實有些累了。
從東海縣來到東江鎮,神經一直緊繃著。
許玉蘭看著江山嘆息的樣子,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上他俊俏的臉龐。
她紅著臉,靠在江山身上。
“剛剛那群小姑娘好不好看?”
“嗯?”
江山看著紅著臉的許玉蘭,心頭一震。
這個妖精,又要玩花樣了?
許玉蘭伸手小手,抓住江山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面。
入手滑膩,探進裙底一片嫩滑。
趙明澤等人的對話,讓許玉蘭早就泥濘不堪了。
那些粗鄙不堪的話,讓她的心神都有些激蕩。
江山吞了口吐沫,喘氣都粗重了幾分。
“老公,雖然人家不能給你雙飛,但是人家也可以扎個雙馬尾的哦!”
許玉蘭湊到江山耳朵邊,輕聲呢喃。
撲面而來的熱氣,吹的江山耳朵都紅了。
他渾身一顫,身體立馬起了反應。
“回家!”
江山收回手,拽著許玉蘭就往回走。
許玉蘭嬌笑一聲,跟在江山身后,抽回手臂將烏黑的秀發散落開。
她拿著頭繩放在嘴邊,牙齒用力的咬成兩根線。
一邊走,一邊將自己的頭發扎成雙馬尾。
江山回頭,立馬紅了眼睛。
盡管只是出來散步,可許玉蘭仍舊穿了一身綠色的緊身連體裙。
而且,為了兩人歡愉,許玉蘭故意只穿了絲襪,內里什么都沒有穿。
踩在沙灘上,每走一步,渾身都顫顫巍巍的,晃得江山都有些眼暈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許玉蘭捂著小嘴嬌笑。
“你這個妖精,趕緊回家!”
江山拽著許玉蘭加快腳步。
許玉蘭任由江山拽著,快步的跟著江山回到淺灘的民房。
剛走進門,江山就開始自己脫衣服。
許玉蘭見到這一幕,趕緊將門給帶上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就被江山一把拽進屋子里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