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玉山只覺得腦袋轟的一下,差點就將太陽穴給頂爆了。
他手臂顫抖的看著手機,掛斷電話。
江山發現他潛規則王萌的事了?
這么看來,那他就是下一個李振國了。
“不行!”
“我得走!”
錢玉山雙腿綿軟的靠在飯店走廊的墻壁上,一臉絕望。
他探著腦袋,從縫隙看向包廂里面。
孫坤正和王軍彼此交談著。
路過的服務員看著錢玉山的樣子,以為他喝醉了,走上前來。
“先生,需要幫忙嗎?”
錢玉山嚇得渾身一顫。
他抬頭硬擠出一絲笑容,擺了擺手,連忙爬起來。
朝著樓下就開始狂奔。
十年!
李振國就算是有陳洪杰給減輕罪行,最少也是十年。
他今年四十三,十年以后他出來就是五十三了。
一想到自己頭發花白,拎著個破布袋子站在監獄大門口,他就有些接受不了。
加上這么多年,他潛規則女下屬,貪污腐敗。
這么多罪名下來,他覺得陳洪杰能不能保他都是個問題。
啟動汽車,給吳丹打了個電話,直奔高速。
“喂!”
吳丹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。
錢玉山裝著震驚自若的樣子,點了根煙,眼睛都有些發直。
“我是不是有張卡在你手里面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吳丹一臉不解。
“你把這張卡里面的錢全都取出來,送給我媽。
我這段時間可能要去市里黨校培訓,走不開!”
錢玉山滿嘴謊話。
吳丹蹙眉,看著手機。
“誰愛去誰去!”
掛斷電話,她越覺得越不對勁。
最近她也沒聽說市里黨校要人去學習。
她立馬撥通江山的電話打了過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此時江山正抵著墻壁靠著,嘴里叼著煙想著晚上和朱明明的事情。
接到吳丹的電話,也是有些好奇。
“剛剛錢玉山給我打電話,說是最近他要去市里的黨校培訓走不開。
讓我取點錢給他媽用,但是我最近也沒聽說過咱們鄉鎮要去黨校培訓的事情啊!”
江山心頭一震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,此時是下午四點多了。
這個時候錢玉山要吳丹給他媽拿錢,不就代表著他要跑嗎?
“你現在立馬打電話給錢玉山。
問他在哪,晚上住在哪!”
“怎么了?”
吳丹一臉納悶。
江山心急如焚,邁步就朝樓下走去。
“錢玉山被我設計事發了,估計這陣要跑。
你給他打電話,最好問出他逃跑的路線!”
“哦哦哦,好!”
吳丹掛斷電話,一顆心都要飛起來了。
江山答應她的事情,真的做到了。
她美目流轉,開始給錢玉山打電話。
可是錢玉山一直都不接電話。
這面江山邁步沖進宋晶晶的辦公室里面。
宋晶晶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,見江山進來,也是有些害羞起來。
“錢玉山要跑,我得去追他。
你幫我看住孫晴晴,千萬不能讓孫晴晴也跑了!”
“你自己能行嗎?”
宋晶晶滿臉擔憂。
江山回頭張望,連話都沒說,沖出了鄉鎮政府大樓。
宋晶晶想了想轉身走向組織部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