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著酒杯硬著頭皮仰頭就干了。
火辣辣的白酒,穿腸而過,嗆的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,不住的用另外一只手扇了扇。
“好!”
江山內心冷笑,今天晚上他也未嘗不可嘗嘗這個騷女人的味道。
他伸出手給許玉蘭再次倒了杯酒。
許玉蘭喘了幾口氣,再次干了一杯。
第二杯酒下肚,她的腦袋就開始迷糊了。
就在她準備倒酒的時候,江山伸手按住了許玉蘭的小手,沖著她眨了眨眼。
許玉蘭一臉疑惑,大眼睛被辣的都有些血絲。
“開玩笑的,菜還沒上。
玉蘭姐姐要是喝醉了,接下來誰陪大家伙喝酒是吧?”
江山表情戲虐。
一打一抬,讓許玉蘭內心有些吃驚。
這個新來的小書記,年紀不大,手段倒是很厲害。
她松了口氣,眼神微微看向趙得功。
趙得功微微搖頭,板起了臉。
“哎,江老弟這話我不認同。
酒局就跟官場一樣,規矩就是規矩,得喝!”
“小許,還剩最后一杯。
努努力,咬咬牙!”
“不能讓江山老弟看咱們東江人的笑話!
您說是不是?”
趙得功瞪著眼睛,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山。
江山冷笑一聲,將許玉蘭手中的白酒提了起來。
“不能夠,咱們以后可是一家人。
既然是一家人,我替玉蘭姐姐喝了也沒什么問題吧?”
許玉蘭內心一滯,紅潤的俏臉轉向江山。
盡管她清楚江山并不是為她解圍,可心里還是有些感動。
江山提起酒杯,當著眾人的面干了杯中的白酒。
他巧妙的化解了趙得功的攻勢,滿臉微笑。
趙得功眉頭舒展,微微點頭。
外面傳菜員進來開始走菜,王軍拎著一箱子茅臺走了進來。
許玉蘭轉動桌面,當最后一道菜上來的時候,魚頭正好對準江山。
“弟弟,嘗嘗咱們東江自己養殖的魚。
這魚的味道可比東海縣的強太多了!”
江山擺了擺手,將魚頭轉到趙得功面前。
他一臉微笑,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“我這初來乍到的,哪能先吃魚頭。
趙書記在東江兢兢業業,我一來就搶了趙書記的位置。”
“趙書記心里面肯定要罵我是個臭不要臉的。
今天這魚頭肯定得趙書記先吃!”
“而且不光要吃魚頭,我還要敬趙書記一杯酒。
就當我給趙書記賠禮了,這莽莽撞撞的來到東江,搶了趙書記的位置!”
江山提起酒杯,眼睛死死的盯著趙得功。
趙得功臉色陰沉,江山這是在將他的軍。
先吃魚頭,就是喧賓奪主。
不吃喝酒,他就算是承認江山是***了。
他臉色陰沉,深吸一口氣,只能提起酒杯。
“江書記真會開玩笑,就像是我剛剛說的。
規矩就是規矩,正就是正,副就是副!”
“江書記既然能坐在黨委書記的位置上,陳書記一定是有他的考量。
既然如此,我怎么好喧賓奪主?”
說著他仰頭干了杯中酒,并將魚頭轉回頭江山的面前。
江山抿了一口酒放了下來。
他滿臉微笑,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放在嘴里面。
像是護食似的眼神冰冷掃視著眾人,向后靠在椅子上面。
趙得功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低頭,他決定再試探一次。
“嗯,這魚的味道確實不錯。
早就聽說咱們東江的海水好,今天一嘗養的魚都不一樣。
今天這盤魚誰也別跟我搶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