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聽到這話,眼睛紅潤。
不過他內心還是很慶幸。
他趴在王秀梅的身上,滿臉感動。
“姐,謝謝你,為我付出這么多!”
“弟弟,愛姐姐吧。
姐姐想死在你的身下!”
陳明聽著王秀梅鶯啼一般的聲音,早就忍耐不住了。
他當即提槍上馬,可下一刻他就有些呆滯。
“姐……今天怎么……這么潤?”
王秀梅搖晃美臀,眼睛里面滿是春江水。
她回過頭,嬌嗔。
“又取笑姐姐,姐姐這不是想你想的嘛……”
“小騷貨……看我不弄死你……”
兩人一番鏖戰,王秀梅可謂是將一身本領都施展了出來。
沒過五分鐘,陳明就繳械投降。
他喘著粗氣,趴在王秀梅的嬌軀上,滿臉的滿足。
王秀梅眼神里面閃過一絲陰影,這個陳明越來越不中用了,連江山一半都趕不上。
不過她還是媚眼如絲,拿起床頭柜上的煙抽出一根。
“明,先抽根煙喘口氣!”
“先打電話!”
陳明感受到王秀梅渾身的火熱,立馬想起剛剛的事情。
他拿過電話,撥通東江鎮黨委副書記趙得功的電話。
“趙叔!”
“是小明啊!”
趙得功一臉興奮。
今年四十多的趙得功,坐在鎮長得位置十多年了。
如今黨委書記張海被縣紀委主任江山帶走,他總算是熬出頭了。
“陳書記最近身體可好啊?”
“好,我爸吃的比我都多!”
王秀梅體貼的給陳明點了根煙,遞到陳明的嘴里面。
陳明對著王秀梅紅潤的小臉親了一口,惹的王秀梅一陣嬌羞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
陳書記可是咱們東海縣的定海神針的!”
“最近東江鎮事情太多,張海被紀委帶走后,事情都壓在我身上了。
等這幾天,這幾天我去你家看看老爺子去!”
趙得功本能的以為陳明是為了黨委書記的事情給他打電話的。
陳明彈了下煙灰。
“趙叔,這事恐怕不太好辦。”
“哦?”
趙得功立馬坐直了身體,他有些皺眉的點了根煙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阻人升官,猶如殺人父母!
“江山您知道吧?就是縣紀委的主任!”
“知道,張書記不就是被他帶走的嘛?”
趙得功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江山抓住了我的一個小把柄,威脅我要去東江鎮做黨委書記。
趙叔,您是知道的!
當初我爸就是從咱們東江鎮升上來的,這么多年和東江鎮一直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現在張海被江山帶走不說,現在反過來又威脅我。
我爸知道這件事以后很生氣,但又不得不答應他!”
“不過趙叔您也知道,有些事情我爸不好出面。
這不我就給您打電話,先安撫您一下!”
王秀梅聽到這話,內心歡喜。
看著陳明為她出氣,她心思急轉,緩緩坐在了酒店的地板上面。
她伸出小手拉起陳明坐了下來,緩緩伏下了腦袋。
陳明瞪直了雙眼,咬牙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撫摸著王秀梅的腦袋,興奮的翻起白眼。
電話里的趙得功聽到陳明說的話,心里泛起一絲煩躁。
“小明啊,叔今年都四十多了。
可有些等不起了!”
“趙叔,您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。
只要是我爸上去了,那一切不都好說嘛?”
“明年是換屆年,我爸無論能不能再上一步。
這東海縣,不都是陳家的東海縣嗎?”
趙得功心里一顫,這是威脅他了?
他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微笑。
“是是是,小明說的是!”
“趙叔啊……額……”
陳明剛要說話,腦袋傳來極致的眩暈感,讓他不的不停頓下來。
他緩了一會,才好點緩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