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作為紀委主任,應該知道這是為了防止竄供!”
記錄員義正嚴詞的拒絕。
江山不為所動,轉頭看向王秀梅。
“王書記,我做紀委主任有三年了。
這三年里面……你猜猜我有沒有一些自保的底牌?”
王秀梅臉色瞬間慌亂。
她喉嚨微動,對著記錄員揮了揮手。
記錄員皺眉轉身走了出去,將門關上。
江山淡定的從兜里面掏出一盒煙,為自己點燃。
他走到記錄儀面前,將記錄儀關掉。
“王書記,我知道老杜的案子沒有那么簡單。
但是沒想到背后的勢力這么強大。”
“寧可腐蝕鄭娟,也要將我拉下水。
但是王書記,您似乎忘了我雖然不善于鉆營,但我查案子可是很厲害的!”
江山湊到王秀梅面前,緩緩低下頭。
他壓低聲音,滿臉的戲虐。
“王秀梅,你是怎么升到這個位置的。
想必你自己心里比我還清楚。”
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王秀梅猛地抬頭,眼神如刀,死死的盯著江山。
江山冷笑,偏著屁股坐在椅子把手上。
“王書記,您今年三十?
我記得您的父母就是個農民吧!”
“沒有任何背景的您是如何在這個年紀晉升到副處級的?”
江山臉上浮現一抹恍然。
“啊,好像是黨委書記陳洪杰的兒子陳明。
三天前就是在這家酒店樓下,我看到您和陳明的車并排停在停車場里面。”
“本來想著進來打聲招呼,沒想到您和陳明根本不在餐廳。
那您是在哪里呢?”
江山眼神凌厲,攝人心魄。
每說一句話,王秀梅的臉色就慌亂一分。
直到最后那句話,王秀梅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。
她有些緊張的緩緩站起身,眼神閃躲。
“江山,你……你不要亂講話,我要告你毀謗!”
“亂講話嗎?”
江山呼出一口煙,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面。
他徑直坐在椅子上面,臉上帶著戲虐。
“要不我還是交代了吧。
等我交代完之后,我跟紀委的同事說說這件事。”
“讓他們查查酒店三天前的監控錄像,看看您和陳明到底去了哪里。
總不能是在酒店的房間里面……織毛衣吧?”
“又或者?”
江山輕輕的拍了拍手掌,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。
王秀梅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。
她內心慌亂無比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,陳明肯定會和她撇清關系。
別說以后升遷,陳明的老子陳洪杰估計能把她的皮給扒了。
“你想怎么樣?”
王秀梅臉色灰暗,眉頭緊皺。
江山翹起二郎腿,伸出手拽住王秀梅的小手,緩緩握住,觸感滑膩。
“這要看老杜背后的勢力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果了。”
王秀梅抽出手,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山。
她此時殺死江山的心都有了。
江山冷笑。
“王書記,且不說這件事我是冤枉的。
就算我和鄭娟真的發生了關系,充其量只能算個人作風問題。”
“你們費了這么大勁,用鄭娟拖我下水。
不就是為了停止查老杜貪污的案子嗎?”
“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停職檢查我肯定不接受。
降級處理吧!”
“正好東江鎮的黨委書記因為貪污下崗了,我就去那里當個閑散書記怎么樣?”
王秀梅滿臉陰狠。
“我做不到!”
“不,你能做到。
你能勾引陳明爬上你的床,就能勾引老杜背后的人爬上你的床!”
江山起身,一巴掌拍在王秀梅的翹臀上,蕩起層層漣漪。
富有彈性的觸感,讓江山都有些向往。
這個娘們,還挺有本錢!
他緊貼在王秀梅的嬌軀上,大手輕輕揉按,湊在王秀梅的耳朵邊。
“要不,大家就魚死網破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