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打開沈建國夫妻的房門,里面已經傳來了打呼聲。
他們睡的床也是當時傅斯宇找人新做的,收走。
衣柜,包括衣服都收走。
電視機,還是傅斯宇給她的彩禮,必須帶走。
一番折騰下來,沈知夏心滿意足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轉身離開,還不忘給大門上加把鎖,順手把鑰匙收進空間。
確保就算沈建國他們半夜醒來也出不去。
出了家屬院,沈知夏來到隔壁街道的杜奶奶家,等到門打開,她就走了進去。
從小杜奶奶就對她不錯,小時候她被李月蘭打罵,躲在外面不敢回家的時候,都是杜奶奶把她帶回家。
杜奶奶有個剛高中畢業,準備下鄉的大孫子,現在正是著急的時候。
最終她用八百塊的價格,把工作賣給了杜奶奶。
又去革委會把一封早就準備好的舉報信,塞進信箱里面。
確定自己該處理的都做完了之后,沈知夏才提著箱子向火車站趕去。
等明天早晨沈建國他們發現家里被搬空,自己還跑了,想追也晚了。
直到上了火車,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,沈知夏還有種不真實感。
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色,她才終于有了來到這個年代的陌生感。
也不知道傅斯宇有沒有收到她的電報。
原主和他結婚當晚,傅斯宇就因為任務回了部隊,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加起來都沒有三次,后面除了每月他定時寄回來津貼外,兩個人就沒有別的交流。
可以說他們就是熟悉的陌生人。
小說里的傅斯宇長得還是挺陽剛,帥氣的,也不知道現實中會不會和小說里有差距。
她不知道的是,西北某軍區第365團里,傅斯宇剛出完任務回來,通信班就給他送了份電報過來。
等他看到電報上,沈知夏說后天到火車站,讓他準時去接的時候,還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又仔細,逐字逐句,短短十幾個字,他來回看了好幾遍,才終于確定,自己那個并不熟悉的媳婦要來隨軍了。
他看了眼自己這個單人間的休息室,微微皺眉。
他和沈知夏沒有感情,覺得她不會來隨軍,就沒有申請家屬房,這人后天就來了,他總不能讓媳婦陪他住這吧。
他倒是無所謂,但印象中沈知夏嬌嬌軟軟的,肯定受不了這個委屈。
想到這里,他抓起帽子就去了樓上。
火車“哐當,哐當”的開著,到了安縣的時候,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坐了下來。
沈知夏瞥了眼。
這婦女身上穿的衣服都打著補丁,小孩身上倒是干干凈凈的,腳上的鞋子還是當下流行的匡威帆布鞋。
這鞋子她今天還看到過,一雙就要二三十塊。
似乎是察覺到沈知夏的視線,女人把孩子往懷里樓了下,瞪了眼沈知夏后,抱著孩子轉身向另一個車廂走去。
沈知夏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有跟上去。
在這個陌生的世界,自己其實就是初來乍到的菜鳥。
就算知道剛才那個女人可能是人販子,但自己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而對方不可能就一個人,說不定還有團伙,自己要是直接跟上去,簡直就是送菜。
誰知道沒一會,剛才離開的女人又回來了,不過這次沒有抱孩子。
沈知夏猜測孩子肯定是交給了同伴。
那她現在還湊到自己面前,不會是想要拐賣她吧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