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教不敢說,太子乃天下有數的天驕,青衣不過普通神靈,如何能夠及指教。”
青衣神色很是平靜,他喝了一口秦酒,朝著扶搖,道:“今日我前來,是想要和太子商議,結束我們彼此的爭鋒,讓炎黃域恢復和平。”
放下酒盅,扶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,直勾勾的打量著青衣,道:“戰爭是爾等開啟的不是么?”
“在人間,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,做錯事了,就要承擔責任。”
“閣下想要體面的退出戰爭,也不是不可能,只要閣下能夠給出足夠的利益.......”
聞,青衣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他清楚,接下來扶搖必然會獅子大開口,他們將會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但,對于他而,一切都是向好的方向發展,扶搖能夠漫天要價,這意味著扶搖確實是想要和平,而不是非要將邪祟趕盡殺絕。
一念至此,青衣灌了一口酒,笑著開口,道:“太子,其實你也清楚,我們與大秦之間,并非是生死之敵。”
“我們對于大秦的威脅,甚至于連佛門都比不上。”
“炎黃城,我們可以拱手相讓。”
“只要太子能夠簽訂契書,從而結束戰爭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大笑一聲,扶搖搖了搖頭,道:“炎黃城,只要孤愿意,隨時都可以拿下。”
“只要孤不在乎代價,你們擋不住的。”
“炎黃城只是你見孤的籌碼,而不是退出戰爭的價格。”
對于扶搖的反應,青衣并不意外,將酒盅放下,青衣深深地看了一眼扶搖,語氣平靜,道:“太子想要什么,可以直。”
“只要我能答應的,自然都會答應。”
瞥了一眼青衣,扶搖眉頭微蹙,他不得不承認,眼前這位,是一個很聰明的邪祟,而且,對方膽子驚人,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。
他的話外之音,便是提出的要求,不要太過離譜,要不然,根本就沒有用。
灌了一口秦酒,扶搖輕笑,道:“爾等全部退出炎黃域,這是第一。”
“第二,孤要香火成神道的功法。”
“第三,爾等邪祟聽從孤的號令十年,十年之后,一切結束。”
“你可以好好考慮,孤的要求并不嚴苛,孤希望的是合作,而不是壓榨。”
“你們不是妖族,與我大秦,并非生死大仇,我們之間,有轉圜的余地......”
自從邪祟現世,不管是扶搖,還是始皇帝,都在操心一件事,那便是如何以大秦的氣運封神。
雖然始皇帝走出了一段距離,但,局限性很大,而青衣等邪祟的傳承,很明顯很完善,而且,他們傳承無盡歲月,早已形成了體系。
這才是扶搖所看重的。
大秦帝國最大的敵人,到底有多恐怖,扶搖還是清楚的,唯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,才有一線機會。
在這樣的世界上生存下來的,經過漫長歲月的洗禮,就沒有一個修士是傻子。
傻子,早已成為了一捧捧黃土。
“好!”
點了點頭,青衣沉聲,道:“這三個條件,我都可以答應,但,我需要太子幫我等洗刷邪祟的惡名。”
“我們在大秦的地方傳播信仰,會在第一時間與太子溝通,大秦不同意,我等便不會開廟立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