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有所得!”
扶搖點頭,對于阿青與尸子也沒有隱瞞:“但,也只是一知半解!”
“尚不足以讓孤踏足地仙!”
說到這里,扶搖話鋒一轉,道:“前輩準備一下,我們去婁山關!”
“好!”
阿青點頭。
扶搖朝著尸子道別:“前輩,孤的時間不多,就不逗留了。”
“老夫預祝殿下功成!”
“借前輩吉!”
扶搖與阿青騎著飛鶴離去,尸子眼中掠過一抹肅然,他心里清楚,扶搖對于乾元關并不信任。
要不然,現在最該去的不是婁山關,而是乾元關。
畢竟,陣城距離乾元關更近,而且,乾元關之中,有道家弟子。
對于元神,對于地仙,那些道家弟子,才是最了解,也最為擅長的一波人。
“城主,可是連我陣城弟子,都沒有神念傳法,如今卻輕易對大秦太子如此.......”
尸埕態度恭敬,但,辭之中,不瞞依舊是清晰可見。
神念傳法,這是天大的機緣。
他作為尸子的徒子徒孫都沒有得到這個機會,但是扶搖一個外人卻得到了。
要知道,他尸埕的尸和尸子的尸,是一個尸。
“哈哈.......”
尸子自然是聽出了尸埕的不滿,從半空中收回目光,道:“若是你愿意,老夫現在就可以對于神念傳法!”
“只要你后半生,愿意做一個白癡的話!”
這一刻,尸埕欲又止:“先祖,我.......”
“你連陣城之中第一人都做不到,如今也不過才半步陸地神仙境,也想要被老夫神念傳法?”
“你那脆弱的心神,承載的了么?”
面對尸子的反問,尸埕老臉一陣羞紅,這些話,可是啪啪打臉。
謊不會傷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此刻的尸埕,被尸子刀的都快不似人形了。
“任何事情,都要靠自己!”
尸子拍了拍尸埕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告誡,道:“祈求他人的饋贈,都是左道,任何你生命的饋贈,上天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碼!”
“你不是大秦太子,無法重復他的路!”
.........
飛鶴上。
阿青俏臉肅然,看著扶搖,道:“殿下,為何突然前往婁山關,而不是乾元關?”
“陣城,距離乾元關更近,我們此行繞了路,將會花費更多的時間!”
“孤心有疑惑,需要問道婁山關主!”
扶搖眼中掠過一抹肅然,余光瞥了一眼阿青,意味深長,道:“孤在九巍關得罪了儒城,這乾元關,還是暫時不去比較好!”
這一刻,扶搖有些無奈。
他得罪的人,可不少。
當初他在人間,為了大秦帝國的統治,對于諸子百家大開殺戒。
上至儒,法,道,下至陰陽,名,墨,都被扶搖鎮壓過。
雖然他沒有像武安君白起,那般系統性的馬踏江湖。
但是,扶搖對于諸子百家的傷害,遠大于白起。
從惠施等人態度上,就可以看得出來,這些人很是記仇,這讓扶搖有些忌憚。
這些人,連婁山關主都不懼,連天驕試煉都敢放棄機會,只為了針對他,讓他死在試煉之地。
在昆侖墟之中,扶搖對于乾元關的信任,反而是最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