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本君需要穩固境界,就不多留了!”
扶搖破空而去,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消散:“諸位去留自便!”
看著扶搖離去,樗里子也是笑著,道:“諸位,熱鬧看完了,也該散了!”
“走嘍,回去睡覺了!”
許行第一個響應,然后轉身離去。
片刻后,眾人都一一散去。
樗里子笑了笑,也轉身離開,方才還熱鬧的二郎山,現在安靜的可怕。
回到房間,扶搖要了酒,便獨坐望月。
他的突破,乃是因為頓悟,自身根基無比的深厚,根本就不需要穩固境界。
只是他因為勾動前世記憶,情緒變得有些不好,不想應承那些俗事。
前世的一幕幕攪動他的心弦。
思鄉的情緒,就像是酒一樣,伴隨著時間越發的濃郁。
在大秦,他一直以忙碌的事業來壓制自己那顆思念的心,他以為自己許久未曾踏足天象,是因為積累不夠。
今日,他才清楚,他之所以未曾突破,完全是因為心結尚未開解。
這一刻,扶搖也生出了返回咸陽的念頭。
如今他踏足了天象,也清楚了堵不如疏,前世已經無法追尋,那就讓前世的一些景象出現在這個世界作為懷念。
站在夜色下,看到了秦城墻,眼中不由有些動容:“岷地,就從這里開始吧!”
“萬里長城永不倒,千里黃河水滔滔.........”
翌日。
扶搖對于各大學宮進行了參觀,然后留下了一道校訓: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也!
然后扶搖便回到了咸陽。
岷地的事情,只剩下了人口的遷徒,然后按部就班就行,他這個岷君在不在岷地,意義不大。
此番返回咸陽的不光是扶搖與天樞子還有樗里子與許行等人。
對于他們這些修士而,咸陽自然是當下最大的福地,天下氣運盡數聚往咸陽,導致咸陽的天地靈氣提升。
特別是咸陽宮中。
再一次踏足章臺宮,父子二人相對而視:“很好,出去一趟,心結以解,終于是踏足了天象!”
“現在父皇能告訴兒臣,祖地之中有什么了吧?”扶搖看了一眼始皇帝,眉頭微皺,他能夠感受到了始皇帝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。
神威如獄!
但,卻有一種秩序的味道。
“祖地之中有一血池,也有一道玄鳥精魄,以及一株青蓮!”
始皇帝語氣始終平靜,朝著扶搖,道:“朕當初入祖地,得玄鳥精魄傳承,先祖武王,得血池造化!”
“算一算時間,那朵青蓮,應該也開花了才是!”
扶搖有些擔心始皇帝此刻的狀態,猶豫了一下,不由得開口,道:“父皇,你身體........?”
“沒事,氣運太強,朕以身鎮壓有些吃力,過一段時間就會適應!”
說到這里,始皇帝笑了笑,道:“太仆,告訴朕,太仆官署推演黃道十二宮,驪山龍脈難以承載帝國氣數。”
“當梳理地脈,以人鑄龍脈,對于這件事,你有何看法?”
聞,扶搖喝了一口酒,想了想,道:“父皇,以兒臣來看,當先行鑄就氣運寶物,以鎮壓帝國氣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