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太子丹刺秦,燕國被滅,王賁與十三公子扶搖蕩平遼東,燕王君臣被血祭!”
后勝語氣幽幽,朝著齊王建,道:“王上,韓王降秦,韓王封侯,韓國社稷得存,韓國宗室貴族皆在!”
“若非韓國老世族,聽從魏國與楚國的挑撥,進而叛亂,如今的韓國社稷與宗廟依舊在!”
“當年衛國投降大秦,衛國社稷依舊存在于野王!”
“王上,臣是為了王上,以及齊國社稷不至于斷絕而考慮!”
說到這里,后勝話鋒一轉,朝著齊王建悲憤,道:“王上,試想,如今臣為齊相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!”
“可若是降秦,臣只是一介普通秦吏!”
“若是我大齊有任何的勝算,臣也不想投降秦人,難道秦人的官吏,就比我大齊的丞相更為位高權重不成?”
“況且,王上降秦,尚能封侯,榮華不斷!”
“但是,臣就不一樣了,生死皆在秦王一念之間!”
“若非君王后,若非為了王上,臣也愿意一戰,為大齊赴死,以全名節!”
.......
后勝的泣血之,讓齊王建動容了。
因為他清楚,后勝說的不錯。
一旦齊國投降大秦,他這個齊王,還能封侯,但是后勝這個齊相,就會是一個秦吏,生死不由人。
沉吟了許久,齊王建沉聲,道:“丞相,此事讓寡人再想想吧!”
“你退下,寡人一個人待會兒!”
“諾。”
點頭答應一聲,后勝告辭離開了齊王宮。
目送后勝離去,齊王建信步來到了宗廟所在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王上,何需如此!”
齊國宗正田邾看著田建,語氣悲憤,道:“若是王上意圖死戰,我宗室必將不惜代價,為大齊死戰!”
“王叔,寡人也想啊!”
田建臉色蒼白,望著田邾,道:“若是我大齊死戰,宗室全出,底蘊耗盡,能大勝秦人么?”
“不能!”
田邾語氣低沉:“但是,我們可以延續大齊氣運數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