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天賦中上。
別說是比肩李斯與韓非,只怕也就與他的老師淳于越一般。
這樣的情況,以他的底蘊,根本無法為儒家開新路。
除非是,有大機遇!
但是大機遇難求,也許他這一生都不會遇到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將希望寄托于稷下學宮。
至于曲阜,他沒有想法,那一位還活著,想要得到曲阜的洗禮,他的父王需要付出極大地代價。
這一點,大秦不允許。
他也不允許!
他是大秦的長公子,自然是以大秦的利益為主。
當然,在這個情況下,以他自身的利益為上。
況且,他的道,與曲阜有太大區別,反而是與荀子之道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性本惡!
特別是荀子教導出了韓非與李斯兩個法家大能。
而他作為大秦長公子,雖然走的是儒家之道,但只要他想要成為大秦儲君,成為大秦下一任王,就注定要與法家有牽扯。
以儒為主,融法之勢,這便是扶蘇為自己設想的路。
但是,這么多年來,他一直都沒有走通,反而是讓一身修為,停在了半路上。
........
臨淄。
稷下學宮。
“老師,如今秦人兵臨城下,我們當如何?”
伏念神色復雜,朝著荀子,道:“以齊國之勢,只怕是不會反抗了。”
“那些老世族鼓動,最后也會無濟于事,最多在臨淄爆發一場混亂,有秦人在,難成氣候!”
聞,荀子從茅草屋中走出。
望著伏念半晌:“縱然是秦人兵臨城下,也不會輕易對上我稷下學宮!”
“此番入齊的長公子扶蘇,不是十三公子扶搖!”
“與此同時,蒙恬不是王翦,縱然是有三十萬大秦銳士,也未必能夠攔得住老夫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