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三千多人,趁著日光大好,離開了咸陽城。
旌旗招展,迎風而響。
馬蹄聲狂亂,蕩起無邊的煙塵,化作一道道土黃色的大龍。
三日后,扶搖率部抵達邯鄲。
坐鎮邯鄲的少將軍王賁出幕府迎接:“末將王賁,見過公子!”
聞,扶搖翻身下馬,朝著王賁笑著搖頭:“少將軍錯了,此行燕趙,扶搖只是將軍麾下將!”
“扶搖見過將軍!”
王賁將扶搖扶起,笑著開口,道:“公子不必如此,在軍中,除非是幕府,不必拘禮!”
“本將備了軍宴,為公子接風洗塵,也讓軍中將士與公子熟悉一下!”王賁笑著伸手:“公子請!”
“將軍請――!”
這一刻,扶搖沒有拒絕王賁的好意。
他心里清楚,這樣做很有必要,要不然,他就的一如南下滅楚一般,在戰爭中與將士們熟悉。
如今的他,再也不是那個不知名的公子了。
況且,那樣做武將與士卒在初期很難配合好,無疑會讓大秦銳士出現不必要的傷亡。
由于是軍宴,一切從簡。
除了大營中央的幕府前一片主將座案,軍候以下將尉們皆席地圍坐。
當扶搖走進大營,早已等候的將士們紛紛齊呼:
“我等見過公子!”
望著諸將,扶搖站定,語氣肅然,道:“諸位不必多禮,扶搖入軍,與諸位一樣,皆為將校,從少將軍之名!”
“一入大營,我等便為袍澤,血戰疆場,我也不負咸陽城中的公子身份!”
“在這里,我只是一個銳士!”
這一刻,諸將望向扶搖的眼中滿是敬意。
他們都曾耳聞滅楚之戰!
多少了解過這位,在于滅楚之中的戰績,以及身先士卒,為大秦赴死的消息。
自然而然,他們對扶搖多了一些認同感。
畢竟,他們都是大秦銳士,都是為大秦而戰!
這個時候,王賁見到氣氛差不多了,斷然下令:“諸將就座,軍宴開始!”
“諾。”
王賁一聲令下,諸將轟然就座,數百人,整齊的猶如刀切一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