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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臺宮。
“王上,秦樓大勢已成!”
頓弱走進章臺宮,朝著秦王政,道:“十三公子在商賈一道上,有奇思妙想!”
有些話,他不好說,也不適合說。
頓弱清楚,具體的事情,有李斯與鄭國兩人操心,還有一個趙高。
對于扶搖,他很看好,自然不想輕易得罪!
這個時候,李斯與鄭國也聯袂而來,李斯朝著秦王政,道:“王上,上卿說的不錯,秦樓,碼頭,漕運,街市,被十里秦淮河貫通。”
“秦樓有白玉京與琉璃盞作為名頭,而街市有肥皂作為吸引,天下商賈必將趨之若鶩,公子的封地一旦發展起來,將會引起西市的蕭條!”
“對于東市,影響不大!”
這個時候,鄭國也是沉聲,道:“這還是琉璃盞以及白玉京專供秦樓,若是放開,公子可以短時間內富可敵國!”
“有那一座秦樓,以及那些街市,十三公子府上,足以日進斗金!”
抿了一口涼茶,秦王政笑著,道:“秦樓以及街市以及碼頭,漕運等,可有違法之處?”
聞,李斯三人一怔,他們清楚這塊肥肉秦王政也盯上,也要吃一口。
彼此對視一眼,見到鄭國與頓弱沉默,李斯只好出頭:“稟王上,不論是秦樓,還是街市,碼頭,漕運,都符合秦法!”
“在咸陽令官署也有備案!”
“況且這還是公子的封地,也沒有庶民耕種!”
說到這里,李斯話鋒一轉,語氣微沉:“唯一的可疑之物,便是白玉京!”
“我大秦禁止以糧食釀酒!”
“白玉京不同于中原的任何一種酒液,它清亮如水,有一種彌久的香,釀酒之物,必然不同尋常!”
聽到李斯的一分析,秦王政沉默良久。
他心里清楚,私自釀酒,這對于庶民以及商賈是大罪,但是對于扶搖,并不是多大的罪責。
而且,他相信,以扶搖的聰慧,既然這樣做了,必然是準備好了脫罪之法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