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扶搖與他都過夜了,只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“不,我們去封地!”
扶搖眼中光芒閃爍,教坊司的生意太饞人了。
他決定從他父王口中,搶一口下來。
聞,陳卓臉上浮現一抹肅然,忍不住,道:“公子,我們是不是先回府邸,休整一二,再做打算?”
“畢竟前往封地,勢必要看秦樓,爬山不利于公子的腰!”
“滾!”
冷哼一聲,扶搖呵斥,道:“本公子的腰好得很,不像你,一個弱雞!”
“連一個花魁都對付不了!”
這一刻,陳卓訕笑,不敢搭話。
他昨晚的表現,確實不如人意。特別是他只帶走了一人,而扶搖只身面對三人。
當然了,讓他不敢反駁的是,他昨夜帶走了花魁!
沒有理會陳卓的齷齪想法,他前往教坊司只是放松心情,又不是去干那些骯臟的事情。
他堂堂大秦公子,豈會將第一次交給那些歌姬!
況且他修為尚未大成,并不適合破身。
對于陳卓等人,甚至于天下人對于他的誤解,扶搖沒有去解釋,這一切,何嘗不是他想要的。
真真假假,才能假假真真。
他的敵人很多。
若是敵人了解的信息,出現了誤差,他才有更多的機會活下來。
正如他自己所,他是大秦公子,秦王政的親子。
他想要得到認可,想要得到權勢與資源,就需要展露頭角!
既然如此低調,只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無法踐行茍道!
那就留下無數的底牌!
當底牌足夠多的時候,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茍道。
軺車隆隆而行,穿過咸陽大街,一直出了內城,來到了外城,陳卓方才一把勒住馬韁,道:“公子,封地到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