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良與項羽,扶搖笑著,道:“兩位,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抿了一口酒,項羽沉默了許久:“我估計會返回楚地,這里終究不是故土,寄人籬下太苦!”
“而且,我看齊人也沒有反抗之心!”
“與其留在臨淄,也是浪費時間!”
這一刻,張良接話,道:“臨淄非久留之地,我也打算浪跡中原,多走走,多看看!”
“以待天時!”
將最后的酒液灌下,張良抬頭朝著扶搖,道:“趙兄,有何打算?”
“一樣,我也打算返回趙地,依托他圖!”
“公子嘉逃亡代地,我大趙還有一些殘存力量,我打算為大趙盡一份力!”
說到這里,扶搖話鋒一轉,看了一眼項羽以及張良,伸手沾了沾酒水,在案頭畫了一個三角:“項兄在楚,子房兄在韓,我在趙,完全可以彼此呼應!”
“希望我等的友誼可以一直保持,互通有無!”
“爭取在有生之年,我等皆能手持三尺劍,建不世之功!”
“好!”
三人舉盅,一飲而盡。
年輕的面容中,滿是對于未來的期望。
這一場宴會持續了很久。
一直到日落時分,扶搖方才告辭離去。
他沒有提及大秦,也從未想過讓兩人接受大秦,接受現狀。
雖然張良與項羽都屬于不世之才,但扶搖清楚,有些人可用,有些人,注定了不可能收服。
不管是張良,還是項羽都不是甘于人下之輩。
二更時分,扶搖方才回到了老秦商社。
此刻他已經換了一身衣衫,而且酒勁也醒了過來。
“少主!”
“頓老!”
與頓弱彼此見禮,扶搖在一旁落座:“頓老可曾忙完?”
“不曾,后勝想要見少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