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幾句,老者眼中的苦澀更甚:“我儒家這是怎么了?”
“有如此天資者,不是轉修法家,就是一介武夫!”
這個時候,伏念露出身影震驚,道:“這位,又不是純粹的儒生?”
“一身氣血旺盛猶如大河奔涌,這樣的人,又如何是我儒生!”
老者笑了笑,朝著伏念,道:“我在他身上,感受不到半點浩然正氣!”
說到這里,老者話鋒一轉:“伏念,你說我儒家是不是走偏了?”
“這位小友回答的很好!”
“如今我儒家之人,傳承文化者比比皆是,又有何人心懷天下?”
“伏念,將小友的話記下來,當做儒家訓示!”
........
“祭酒所極是!”
伏念開口,然后朝著荀子,道:“但是,夫子那邊........”
儒家!
是一個廣泛的個體。
以孔夫子為首,但在后面,卻分化出來了無數的支脈。
一如孔夫子的嫡系。
一如孟子一脈。
也比如公羊一派。
以及以眼前老者為主的一脈。
這只是其中最為強勢的幾脈,更別說那些分支。
當初夫子門下,七十二大賢,三千弟子幾乎個個自成一脈。
諸子百家之中,看似儒家勢大,但儒家內部派系林立,其中復雜程度,遠在其他的諸子百家之上。
“如此煌煌之,仿若天日!”
荀子望著被浩然正氣籠罩的扶搖,語氣幽幽:“就算是夫子,也會贊同的!”
“傳承了這么久,儒家也當思變!”
“諾。”
見到荀子心意已決,伏念只好點頭。
他只是稷下學宮的一個山主,而荀子是祭酒,掌控整個稷下學宮。
與此同時,他還是荀子的弟子。
只不過,在學宮之中,為了不被其他諸子百家門人說閑話,才以官職相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