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請隨我來!”酒仆快步上前,扶住扶搖下車。
“聚酒苑。”
下了車,扶搖清冷開口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“公子,聚酒苑中僅為貴人集會,酒價不低.......”酒仆躊躇了一下,停下腳步,有些為難,道。
“哼,本公子財貨尚在!”
冷哼一聲,帶著褚妖月大步離去。
“公子見諒!”
酒仆連忙跟上,朝著扶搖解釋,道:“非常之時,諸多貴胄一夜成了窮士,總事叮囑如此,小人不得不照做!”
解釋一句,酒仆話鋒一轉,道:“公子這邊!”
扶搖本身沒有在乎,但他此刻裝作的是趙國,囂張跋扈的愣頭青公子,自然不能當做什么事沒有發生。
于是,裝作火起,停下來呵斥:“這便是天下大國么?”
“見利忘義,取我等財貨自肥,最后也不過是自取其辱!”
見到扶搖開口呵斥,頓時酒肆之中,諸多賓客紛紛開口斥責,輿論一下子彌漫而來。
見到事態不對,一個體態輕盈的風韻女子款款而來,一邊輔助扶搖,一邊笑吟吟的接話:“公子息怒,不管有金沒金,來我楚天,便是貴客!”
“來來來,小女子,親自侍奉公子進去!”
在這個時代,稱呼極為的謹慎。
非國君王族中人,不得稱之為公子。
也就是扶搖一身藍邊大紅宮裝,就差把我是趙國王族四個字刻在臉上了。
走進大門,煌煌銅燈下,無數隔間。
紛雜的聲音傳來,讓扶搖不禁大皺眉頭,他終究是來見識稷下學宮的,而不是聽這些喪家之犬侃侃而談的。
敏銳的察覺到扶搖的神色變化,女執事邊走邊笑著解釋:
“公子,楚天酒肆本是一處清凈之地,但目下已經不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