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淄看似表面風平浪靜,實則暗流涌動,這里之所以治安良好,只是因為這里是臨淄內城,屬于齊都,象征著齊國朝廷的顏面!”
“任何時候,不管是何處的老世族都不是省油的燈!”
“當年商君變法,老世族反撲,讓惠文王與商君以及公子虔出現了隔閡!”
“吳起入楚,最后被老世族逼死,一代蓋世奇才,最后落得萬箭穿心!”
“如今的齊地,可謂是匯集了除了大秦老世族之外,幾乎全部的老世族,這其中,只怕是會有變故發生!”
“這些人,不可能安分守己!”
“哪怕這里已經不是他們的故土,但是,他們的驕傲還在!”
望著熱鬧的臨淄街巷,扶搖笑容更顯燦爛:“他們以為當今天下還是大周,以為秦王政是周天子!”
“他們忘記了,時代變了!”
說到這里,扶搖話鋒一轉:“齊相后勝的防間令,根本就是卑劣的搜刮錢糧的手段而已。”
“要不然,我等何以入臨淄!”
片刻后,三人來到一處酒攤,頓弱朝著掌柜,道:“兩碗趙酒,一碗茶水!”
“好嘞,客官稍等!”
兩人落座,褚妖月警惕四方。
酒攤上,空無一客。
只有頓弱與扶搖以及褚妖月三人,外加遠處因為天氣,而懶洋洋的掌柜。
頓弱笑了笑,朝著褚妖月,道:“姑娘不必如此緊張,落座吧!”
“坐吧!”
這一刻,扶搖也是示意褚妖月落座。
點了點頭,褚妖月抱劍落座。
片刻后,酒水上來,頓弱抿了一口,方才示意扶搖飲酒。
兩人對飲,片刻后,頓弱笑著,道:“少主乃當世天驕,可知秦人的間客手段?”
聞,扶搖詫異的看了一眼頓弱,見到頓弱眼中一片平靜,方才笑著,道:“這些年,局勢不穩,我一直都在祖地學習,對于此并不了解!”
“還請頓老賜教!”
滿飲一口酒,頓弱笑了笑,然后看了一眼褚妖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