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抬起頭來,看著秦王政,道:“稟父王,對于封賞,兒臣并無異議!”
“今日入宮,兒臣也不是為了封賞一事而來!”
這一剎那,扶搖眼中滿是崢嶸,他艱難的抬頭與秦王政對視,不肯退讓:“父王,兒臣雖然紈绔,雖然不學無術,不如兄長那般博學!”
“但,對于大秦的慣例與秦法還是知曉的!”
“從孝公與商君變法以來,我大秦何時封賞軍中有功之將,還需要與文臣商議?”
“還需要與博士宮的博士商議?”
“兒臣斗膽,敢問父王,是國尉府官署決定不了,還是兒臣所立戰功太大,堂堂國尉府官署加上父王都無法決斷?”
這一刻,扶搖是倔強的!
他從未不滿過。
對于秦王政對扶蘇的偏愛,他心頭有羨慕,但卻從未有何不忿。
而是想著做出成績證明他的出色,讓秦王政另眼相待。
今日他只是想要通過秦王政,拜訪一下護道老人,感謝對方的救命之恩!
但,秦王政的這一番話,頓時讓他心頭委屈頓生!
突然生出一抹沖動,杠上了秦王政。
聞,秦王政臉色變得難看,雙眸死死地盯著扶搖,閃爍了不明所以的光芒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扶搖!
話已經說到了這里,扶搖也不愿意再后退,大不了被圈禁!
一念至此,扶搖對視著秦王政,無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一字一頓,道:“兒臣南下楚地,是想要戰功,但更多是想要為父王分憂,為大秦赴死――!”
“兒臣南下楚地,沒有待在幕府混功勞,兒臣每一次都頂在最兇險的地方!”
“南下滅楚一年半時間,兒臣自認為,沒有讓父王臉上抹黑,沒有辱沒秦王親子的名號!”
“從楚地歸來,兒臣何曾開口討要封賞?”
“當日趙府令傳詔,兒臣何曾有過半句怨?”
“父王手握黑冰臺,兒臣有沒有怨,頓弱難道不清楚么?”
“還是說,兒臣身體中流淌的不是嬴姓王族的血,不是父王的血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