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過你!”
扶搖看著鄒衍一笑:“在已經被剿滅的非法組織陰陽家的宗門所在地,湘山之上!”
“哈哈,老夫也曾見過公子的英姿!”
鄒衍心中大怒,卻不得不壓制著怒氣。
湘山之事,是他心中撫不平的傷痛。
要不是實在勢不如人,同時為了陰陽家的傳承,他又豈會前往咸陽低聲下氣。
這一次,扶搖沒有接話。
他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。
他們這是在談判,誰先沉不住氣,誰先開口,氣勢就會被壓一頭。
扶搖雖然從未談判過。
但,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中,而且又在大秦咸陽,一切的主場優勢都在他這邊。
自然而然,扶搖穩如泰山。
鄒衍看著顧左右而它,與騶爽談論論語的扶搖,眼底深處不由得掠過一抹驚訝,他可是清楚,扶搖湘山之上,是何等的殺伐果斷。
當時,他便認為扶搖走的是兵家之路。
但,從眼前的情況來看,扶搖對于儒家的了解也不淺。
就連一旁的趙高看著侃侃而談的扶搖,心中也麻了,他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若是今日與他前一同前來的是長公子扶蘇。做到這一幕,他自然不會懷疑。
但是扶搖,太令人震驚了。
作為秦王政的近侍,趙高對于扶搖的了解一點也不少。
他自然是清楚,扶搖走的不是儒家,也不是兵道。
但是扶搖卻在儒家之上,能夠與騶爽相談,由此可見,扶搖在儒家之上的造詣。
畢竟,就算是騶爽不是儒家,而是陰陽家。
但是這些人,為了更進一步,早已經學貫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