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這一場夜宴在三更天方才結束。
“趙高,將頓弱叫來,章臺宮外三丈,禁止任何人靠近!”
“諾。”
等到宴會結束,秦王政都沒有再露面。
連在他沒有出面的情況下,扶蘇等人差一點冷場,更何況是他親至。
這便是上位者的不好。
身份帶來的距離,會讓人難以融入。
“臣頓弱拜見王上,王上萬年,大秦萬年――!”頓弱走進章臺宮,連忙朝著秦王政恭聲行禮。
他不光是行人署的人,更是黑冰臺的統領。
故而,頓弱滴酒不沾!
“愛卿不必多禮!”秦王政朝著頓弱伸手虛扶,笑著,道:“寡人不在大殿之上,而愛卿在!”
“愛卿覺得寡人的這三個兒子如何?”
對于雛龍的培養,往往從很早就開始了。
此話一出,頓弱先是眉頭微皺,緊接著沉聲,道:“稟王上,三位公子各有千秋,十八公子隱忍,聰慧。長公子不動如山,溫和!”
“十三公子很復雜,他入軍中,行事霸道,殺伐果斷,但一入咸陽,大有變成一潭深泉的趨勢!”
“臣一時間不好下定論.......”
“哈哈,扶蘇與胡亥你說的不錯,扶搖也說對了一半!”
秦王政笑了笑,意味深長,道:“他入咸陽,只是靜觀其變!”
“在秣陵可是有著荀子的兩位弟子在,所以扶搖的表現不足以做出評價........”
從秦王政的角度來看。
扶搖對胡亥的出手有些突兀。
以他的了解,胡亥與扶搖沒有恩也沒有仇。
這不是用兄弟間的打鬧就可以概括的。
本該不出手的,但扶搖偏偏出手了。
這是整個過程中,唯一讓他不解的地方。
當然,這都不重要!
只要在咸陽,他就有信心鎮壓一切變數。
今日夜宴,唯一讓他欣慰的則是扶蘇邀請扶搖入府一敘。
他不是欣慰兩人兄友弟恭,而是欣慰扶蘇終于知道試探拉攏一個人了。
以往,都是他將大臣,送到扶蘇的嘴邊,幾乎給扶蘇喂著吃,就這樣,扶蘇依舊不愿意吃,有時候還罵娘。
“不用再管他們了,讓黑冰臺護衛姚賈使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