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秦王族,當真天眷!”
一語落下,趙回轉身離去。
對于趙氏,這是一種牽制,也是一次機會。
.........
從西門而出,項魯一路奔逃。
他連停下來都不敢。
他可是清楚,大秦鐵騎的瘋狂。
一旦遇上,他必死無疑。
“將軍,我軍已經遠離寢縣百里之外,是否休整一下?”
項也朝著項魯:“將士們扛不住了,再這樣下去,容易出事!”
“傳令,讓將士們就地休整!”
項魯臉色凝重:“半個時辰之后,立即拔營!”
“諾。”
休整了半個時辰,大軍迅速離開。
他們出逃的倉促,沒有攜帶口糧,只能喝水充饑。
第二天,在大軍將士餓的前胸貼后背之時,方才趕到平輿。
經過一番繁瑣的盤查,項魯帶著項也來到楚軍幕府,見到了項燕。
“末將項魯,項也,見過上將軍!”
幕府之中,項燕臉色肅然,看著項魯二人半響:
“軍司馬,給他們準備飯菜,讓他們先吃點東西,墊墊肚子!”
“諾。”
望著項魯兩人離開,景從皺著眉頭,道:
“上將軍,項魯此行匆匆,只帶了千人騎兵!”
“不光是沒有攜帶干糧,更是如此狼狽,這寢縣只怕是發生了意外!”
“嗯!”
項燕的目光落在幕府中巨大的地圖上,眼中掠過一抹精光。
“寢縣出事,只怕周邊的新陽也落入了秦軍之手!”
作為楚國上將軍,項燕戰略眼光自然是當世數一數二的。
他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若是寢縣失守,肯定是新陽也失守了。、
要不然,秦軍主將絕對不會喪心病狂的攻占處于中心,四戰之地的寢縣。
手中長劍出鞘,落在了地圖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