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君王而,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常事,往往都是一臉平靜。
由此可見,扶搖的嶄露頭角,秦王政心中的激動。
“這小子,自從想要習武,倒是像換了個人,讓寡人也不至于那么操心!”
“特別是南下,其在兵道之上的表現,堪稱是驚艷!”
這一刻,秦王政的臉上浮現著老父親的幸福:“這倒是,意外之喜!”
“大秦公子,也該為這片河山做出貢獻才是!”
“寡人居于咸陽,無法與大秦銳士一起為大秦流血奮戰,只能讓扶搖代寡人而戰了!”
........
大軍開路,秦王政一行經過半日奔波,終于趕到了頻陽。
早已得到消息的上將軍王翦,連忙前來迎接。
“末將王翦拜見王上,王上萬年,大秦萬年――!”見到秦王政,王翦連忙行禮。
“上將軍不必多禮!”
嬴政從軺車上下來,將王翦扶起:“上將軍休養的如何了?”
“稟王上,末將身體大好!”
王翦雖然沒有率軍南下,而是養病頻陽,但是對于秦楚之戰異常關注。
秦王政前來,他就清楚所為何事。
“只要王上一聲令下,末將尚能戰!”
一行人來到王翦的府上,在路上,彼此都已經見禮。
“上將軍,陳的局勢你也知道吧?”
秦王政落座,喝了一口茶水,道。
聞,王翦輕笑:“末將倒是要恭喜王上了,十三公子表現不俗!”
“哈哈,上將軍過譽了!”
秦王政輕笑,隨即搖頭:“光靠扶搖,亦或者蒙恬與李信等人,改變不了局面。”
“寡人此來,想請上將軍南下!”
“這項燕不俗,不論是蒙恬還是李信都差了一點兒!”
“諾。”
這一刻,王翦沒有絲毫的討價還價。
直接是表達了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