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李寧的爺爺,當年是大學的歷史教授,教他認甲骨文,說“文脈是民族的根,根斷了,民族就沒了”。后來爺爺被斷文會的人帶走,說“你知道得太多了”,最后死在牢里,手里還攥著半本《寧李城文脈志》,書角卷著,像只受傷的鳥。李寧攥著天權鑰片,指節泛白,像在攥著爺爺的手,像在攥著民族的根。
老城區鐘樓·玉衡殘片
老城區的鐘樓敲響十點,鐘聲震得墻面共鳴,像老人的咳嗽。周天遠代班守鐘樓,手里拿著個銅錘——他是觀星臺和鐘樓的雙守護者,銅錘是爺爺傳下來的,錘柄刻著“守時如守心”,刻痕里藏著當年的汗漬。
“玉衡殘片在鐘樓的暗格里。”周天遠敲了敲鐘,鐘聲嗡嗡的,像在回應他。“斷文會突襲了,把暗格封了。我爺爺傳給我銅錘時說‘銅錘不是敲鐘的,是守時的,守著時間,就是守著文脈的節奏,守著日子的煙火氣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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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馨的金鈴發出嗡鳴,和鐘聲共振——暗格的位置找到了!李寧用銅印敲開暗格,里面躺著玉衡鑰片,玉質里帶著鐘的銅音,像在說話,像在唱古老的歌謠。這時,斷文會的人沖進來,手里拿著電棍,電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,像毒蛇吐信。周天遠用銅錘擋住他們,喊:“快走!”銅錘落在地上,發出沉重的響聲,像失去了什么,像爺爺的手,突然垂了下去。
李寧抱著鑰片跑下鐘樓,身后傳來周天遠的咳嗽聲,還有斷文會的喊叫聲。后來他們知道,周天遠被斷文會的人打傷,送進了醫院,肋骨斷了三根,手里還攥著銅錘,像攥著最后的信念,像攥著爺爺的囑托。
月湖中心·開陽殘片
月湖的水泛著冷光,像塊巨大的墨玉。溫雅和溫馨潛水下去,湖水刺骨,像無數只手拽著他們的腳,像要把人拖進深淵。溫馨的金鈴感應到能量,嗡鳴著指引方向——在水下十米處,有個星樞裝置,像塊黑色的石頭,表面刻著蛇形紋路,像只蜷著的蛇。
“殘片在里面。”溫馨的金鈴碰到裝置,發出清脆的響,像玉磬。溫雅用玉尺打開裝置的暗格,里面躺著開陽鑰片,玉質里帶著湖水的涼,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星子,閃著微弱的光。斷文會的人跳進水里,手里拿著電棍,電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。溫馨的金鈴炸響,銀線纏住他們的腳,像蜘蛛網,像命運的枷鎖。
溫雅拉著溫馨游向水面,肺里的空氣快用完了,像要炸開。終于游到岸邊,溫馨趴在地上,咳嗽著,水從嘴里流出來,混著眼淚,像在哭。她手里攥著開陽鑰片,像攥著最后一口氣,像攥著明天的希望。溫雅扶著她,指尖沾到她臉上的水,不知道是湖水還是眼淚,像咸的,像苦的,像生活的滋味。
內部危機:蘇硯的犧牲
四人帶著六塊鑰片回到墨香齋,卻沒見到蘇硯。案上留著張用艾草汁顯影的密文:“高層有叛徒,第七星樞點在守文者總部,殘片被污染。”字跡歪歪扭扭,像被人攥著寫的,像在掙扎,像在求救。
“守文者總部?”季雅皺眉,指尖摸著密文的字跡,艾草汁的味道還留在紙上,苦得像藥。“沈仲山前輩的靈體說過,那是他們的基地,在月湖底下的暗室,像藏在城市心臟里的秘密。”
他們趕到守文者總部,院子里的梧桐樹落了葉,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響,像老人的嘆息。蘇硯倒在臺階上,身上插著蛇形匕首,刀柄是黑色的,他的手攥著枚星樞徽章,徽章背面刻著“第七星樞點在樞心”。
“樞心……是守文者的核心裝置……被污染了……”蘇硯的眼睛還睜著,像是不甘心,像是有話沒說完。他的臉上帶著笑,像完成了使命,像終于放下了擔子。季雅蹲下來,撿起徽章,指尖沾到他的血——血還是溫的,像剛流出來的,染紅了徽章上的北斗紋,像朵綻放的血花。
李寧的拳頭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,血滴在徽章上,暈開小小的紅痕,像在哭。溫雅的玉尺垂在身側,青光慢慢暗下去,像熄滅的燈,像失去的希望。溫馨的金鈴不再嗡鳴,像失去了靈魂,像失去了方向。他們把蘇硯抬進屋里,他的手里還攥著徽章,像攥著最后的希望,像攥著星樞的鑰匙。
最終修復:混沌之門的消散
吳守正帶著文淵老先生的星樞扇殘片來訪——他是守文者的老前輩,當年和吳福順的爺爺一起守文脈,扇是竹制的,扇面有星圖,殘片脆得像老玉,邊緣還留著當年的蟲蛀痕跡,像時間的牙印。
“第七星樞點就是樞心。”吳守正說,他的手掌上有個舊疤,是當年和斷文會的人戰斗時留下的,像條蜈蚣。“扇殘片是啟動樞心的鑰匙,加上你們的六塊鑰片,能修復樞心。樞心是文脈的心臟,修復它,就能阻止混沌之門開啟,就能守住我們的根。”
月圓之夜,七人聚集在守文者總部的樞心殿。殿里掛著歷代守護者的畫像,墻上的星圖閃著微光,像無數只眼睛,像在看著他們。六塊鑰片放在石桌上,發出不同的光:天樞是紅,像火;天璇是藍,像海;天璣是綠,像草;天權是黃,像金;玉衡是紫,像夢;開陽是白,像雪,像七顆星星,像文脈的呼吸。吳守正把星樞扇殘片放在中間,念起古老的咒語,聲音像歌謠,像爺爺的搖籃曲:
“星樞轉,文脈連;七曜歸,混沌散。”
七人合力將鑰片插入樞心的凹槽。李寧的銅印發出紅光,像太陽;季雅的玉佩發出藍光,像月亮;溫雅的玉尺發出青光,像春天;溫馨的金鈴發出金光,像秋天;六道光匯入樞心,像六條河流注入大海,像文脈的匯聚。吳守正的手放在扇殘片上,扇面慢慢展開,露出里面的星圖——和《淵閣殘卷》上的星圖一模一樣,像失散多年的親人重逢,像命運的輪回。
突然,樞心發出耀眼的光,七人的身體里涌出股溫暖的能量,像文脈的呼吸,像爺爺的手,像所有守文者的祝福。他們看見無數歷史人物的靈體:陳墨生老師抱著《唐詩選》,翻到“國破山河在”那頁,書角卷著桂花糖紙,像在笑;老吳刻著碑,碑上的“守”字閃著光,刻刀上沾著墨,像在說“加油”;沈仲山修復銅鏡,銅鏡里映出星圖,他的眼鏡片上蒙著層薄光,像在看遠方;周天遠守著觀星臺,羅盤指著北斗星,嘴角帶著笑,像在守著什么;蘇硯捧著青銅盒,盒上的“星樞守護”四個字閃著光,像在說“你們做到了”……他們的靈體慢慢融入樞心,像水滴融入大海,像星星融入夜空,像所有的付出,都有了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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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之門的紅光漸漸消散,天空變亮,月湖的水泛著溫柔的波,像母親的懷抱,像文脈的新生。
修復完成后,四人回到墨香齋。窗外的桂樹沙沙響,桂香裹著風鉆進屋子,像爺爺的手在摸他們的頭,像所有守文者的溫柔。季雅端來艾草茶,四人圍坐在一起,茶的香氣裹著艾草的苦,像爺爺的教誨,像守文者的執念。
“陳鶴出現了。”李寧說,聲音有點啞,他摸著肩膀的刀疤,疼得皺了皺眉,“我剛才在守文者總部外看見他的背影,穿黑風衣,站在巷口,盯著我們。他的蛇形戒指閃著光,像只餓狼,像在謀劃什么。”
季雅攥緊“傳”字玉佩,瞳孔里的烏江竹影晃了晃,像被風吹動的竹子,像在害怕,像在堅定:“斷文會不會善罷甘休……他們肯定還有后手,像藏在暗處的刀。”
溫雅摸著“衡”字玉尺,青光映得她沉靜,像塊溫玉,像在承諾:“不管怎樣,我們會守住。就像爺爺說的,守文脈,就是守著我們的根,守著我們的家,守著華夏的魂。”
溫馨晃著金鈴,金鈴的嗡鳴像在說“是的”——
他們會守住文脈,守住那些不該被忘記的人,守住那些沒白活的日子,守住華夏文明的魂。
深夜的風裹著桂香,吹過墨香齋的窗欞。案頭的《星樞殘卷》靜靜躺著,封皮上的星圖泛著柔光,像在訴說什么,像在提醒什么。遠處傳來鐘樓的聲音,像在敲醒沉睡的記憶——關于傳承,關于守護,關于永遠不會斷的文脈。
李寧拿起“守”字銅印,印面的“守”字泛著溫光。他想起爺爺的話,聲音很輕,像落在心尖的雪:“守印者,守的不是物,是人心,是文脈的根,是那些沒白活的日子,是華夏文明的魂。”
窗外的月亮很圓,像爺爺的銅印,像所有守文者的圓滿,像華夏文明的魂,永遠不會滅,永遠不會斷,永遠在星空中閃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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